嘛,更是简单无比,比起前两件来是算不得甚么了,那也还是骆某看在老庄主的面子上不愿过多为难,就当作是老庄主作成这笔买卖的一点折扣罢了。
“老庄主将书献出给我,可是书那么多,我又没带挑夫骡马来,千里迢迢的,往哪儿运哪?
“我看老庄主这座庄子山明水秀,又是花儿,又是鸟儿的,这屋宇庭院,啧啧,又是这等气派,不如老庄主就让了给我。
“姑苏慕容世代豪富,庄中攒下的金银珠宝也不少罢?不如一事不烦二主,全都求老庄主赏赐了,我骆某此后就绝迹江湖,在此地做个逍遥员外,岂不大佳?”
他说得欢天喜地,慕容绝却听得目眦欲裂。
此人心地竟是如此毒辣,这座庄子自己经营了四十余年,乃是一生心血所聚,其中更有无数祖宗先人传下的精华,此人竟要全都占去。
自己若是答应,可想而知,几日之内,这里便是虫鱼巢穴,罪恶渊薮,“姑苏慕容”四个字还有的剩的么?
他强抑怒气,冷冷地道:“若是我不答应,那又如何?”
骆飞鸿哈哈大笑,道:“老庄主不愿答应,那就不答应,又能怎样?大家买卖不成仁义在,难道我骆某人还能强抢硬夺,做那伤天害理之事不成?
“不过呢——不瞒你老庄主说,骆某这一生什么都好,可只一件,有点好色。见了美貌的娘儿,不把她们弄个死去活来,那是不肯罢休的。
“不过骆某并非怜香惜玉之人,兴头起来,先奸后杀也就顺理成章了,老庄主你瞧着办罢!”
慕容绝直气得须髯戟张,但情知此人卑鄙无耻,比这更恶毒十倍的事那也是说做便做,毫不犹豫,常言道:“在人屋檐下,怎敢不低头”。
自己却苦在对方提出如此苛刻的条件,虽也在人屋檐下,这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低的。
当下咬牙道:“姓骆的,条件我是不会应承的,你若敢作下这等事来,慕容绝今日有死而已。
“若是不死,日后你躲到哪里,我便追到哪里,天涯海角也定把你碎尸万段!”
这几句话说得铿锵有声,怨毒异常,他双目射出凛凛寒芒,不由得人不信。
骆飞鸿心下一寒,旋即笑道:“老庄主,虚声恫吓又有何用?我若真躲藏起来,嘿嘿,我姓骆的今年春秋四十有三,少说还有四十年好活。
“你老人家年事却不低了,再说五年八年找得到您找不到您也难说得紧啦!不过呢,我骆某人敬重老庄主,咱们可以换个法儿谈谈。”
慕容绝庞眉一轩,道:“怎生换法?”
骆飞鸿道:“我自师傅手上学了这套玄冥神掌,据师傅说呢,是厉害得紧了。
“可惜我武功低微,生平没打过高手,也不知这掌究竟威力如何……”
慕容绝截断他的话头道:“你要比掌么?来罢!”双掌一错,摆出迎敌架势。
骆飞鸿哈哈大笑道:“老庄主错了!第一,掌法上我不是老庄主对手,那又何必自取其辱?
“第二,若在平时,比不比也不由得我,老庄主挥掌击来,我就必要这样反掌撩开,这样一掌击出……”
他比比划划,摆了好几个姿势,忽地收掌向慕容雪和秋梦一指道:“可现在我手里有了这么两个宝贝儿,怎么还肯与老庄主真刀真枪地干?
“我有什么话说出口,老庄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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