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向他磕头,若有一个头磕得不响,他使要将十位长老像臭虫一般捏死。这人想是个疯子,诸位长老莫要理他,还是请入内奉茶罢!”
他这话不说还好,张氏兄弟,俺巴达与范松一听此言,齐齐如火箭一般蹿向半空,当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范松纵身上前,握住丛不弃的双手,大声叫道:
“这老儿现下在哪里,快带我去见他!我不将他碎尸万段,他娘的,我也不姓这个范字了!”
成清铭伸手轻轻一隔,将范松与丛不弃分开,缓缓道:
“既然如此,不弃,你前头带路,咱们便一道去看看这人乃是何方神圣!”
任我行见风清扬神色安闲,潇洒出来,不禁吃了一惊。
风清扬缓步上前,道:“任兄,我休息已毕,咱们再来顽顽如何?”
任我行既感忐忑,又觉好奇,不敢怠慢,缓缓拔出金剑,道:
“风兄只去了那么短短一刻,莫非便有甚么异遇不成?我便觉得风兄与适才颇有不同了。”
风清扬眉毛一轩,笑道:“是么?任兄巨眼,所见不差,我适才悟到一点剑理,自觉与以往所学颇有不同。任兄可愿与我印证么?”
一般武林人士说这番话往往含有恶意挑战之意,但风清扬说得甚是诚恳,确是诚心相邀。
任我行笑道:“风兄说得如此自负,我可不禁食指大动了。接招!”
他满脸疑惑,只想寻得答案,金剑一挺,斜斜递出,一上手便是最厉害的杀招。
风清扬见他这一剑含劲蓄力,灵动飞舞,不禁喝了一声“好”,心中虚想着“无极太极”,“以方为形,以圆为神”那十二字要诀,墨剑四四方方出手,极其古拙,剑到中途,忽地变作圆形。
他长剑一圈,任我行这无比凌厉的妙招登时如石沉大海,落点内力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风清扬这一剑余势所及,更不禁逼得他后退两步。
风清扬一剑奏功,任我行一招受挫,同时精神一振。
任我行足尖点地,踏定八卦方位,展开绝顶轻功,绕着风清扬游走不定,金剑连连刺向风清扬要害。
这一路剑法依先天八卦之理而创,但厉害之处较之“八卦游身掌”一类功夫相去何啻霄壤?
他奔行十几个圈子之后,内力发挥到了极致,宽袖鼓若风帆,竟如一道青色魅影贴地飞翔,中间时或射出点点金光。
当真是“瞻之在前,忽焉在后”、“翩若惊鸿,矫若游龙”。
周四手伸长了舌头缩不回去,暗道:
乖乖,这姓任的小哥如此功夫,敬情他适才还留了一手哩!
风清扬的剑式却与他大异其趣,一招一式都是平平无奇。
他的“独孤九剑”本就是最为朴素实用的剑法,新悟到的这路“圆圆剑法”更是妙参造化,功同天巧,丝毫不以人力雕琢为能。
他此时攻则直击,守则横削,但只因心上守了那十二字要诀,一招一式都是威力奇大。
在任我行有若惊涛骇浪般的疾攻之下,他便如怒海中的一块礁石,浪起时全被淹没,浪落时却又兀然挺出,不曾少损。
他适才被任我行击了一掌,中在“肾俞”“气海”之交,“手少阳”、“足少阴”两脉受到震荡,再加上剧斗这两番,内力所能发挥出来的不过六七成而已,但凭着适才悟得的这一番剑理,无论怎样平淡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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