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叉头向自己前胸飞至,他脑中灵光一闪,铁剑脱出飞出,他觑准钢叉飞动之势,这一剑无巧不巧正插在钢叉边上悬挂的钢环之中。
他臂力远远不及俺巴达,但这一剑飞出,却正是因着钢叉的去势。
那钢叉被他铁剑一带,斜刺里向右飞出一丈五尺有余,“当”的一声刺在一块青石上,竟是入石三分,叉柄微微颤动。
这一下变起突然,俺巴达睁大铜铃般的双眼,愕然站在当地,一时想不到这小子用了甚么古怪法门将他的飞叉绝技破去。
左冷禅趁他一怔,猱身而上,双指齐出,点向他胸口“膻中”与左腹“梁门”两处大穴。
俺巴达头脑鲁钝,见机却快,眼见这两指来势奇快,自己不及相避,“呼呼”两拳,一上一下,向左冷禅的两指迎了上去。
他练的是外家功夫,这两拳击出,刚猛至极,直有开碑裂石之力,心道:
这一下子不将你两指打折才怪!
指拳相交,左冷禅只觉一股大力推来,不由自主地向后连翻三个筋斗,“扑通”一声坐倒在地。
俺巴达却觉两个虎口上一麻,一股如细针股奇寒的气息迅疾无比的向下而上,突过“列缺”、“孔最”、“曲泽”等臂上穴道,直达心口。
他轰雷也似地大叫一声:“不好!”翻身栽倒在地,不住打战,左冷禅这两道寒气煞是厉害,一瞬之间已将他冻僵。
五岳派众人一阵眼花缭乱,两人已各自栽倒。
左冷禅摔得虽然狼狈,但俺巴达受创远比他为重,战力尽失,这一场五岳剑派终于是胜了。
一阵雷鸣般的喝彩之声自五岳派二百余人的口中爆出,由五大掌门开始,人人对左冷禅的机智武功都是赞佩之至。
左思慈更是微微点头,捋着须髯的右手微微颤动,心中喜悦,难以言宣。
左冷禅幼年随父学剑,到得十七岁那年,在太室山中忽逢异遇,食了一条罕见的冰蚕,练就了两道异常了得的“寒冰真气”,中人立僵,百试不爽,其厉害之处绝不在赵鹤得自乃师韦一笑的“寒冰绵掌”之下。
成清铭笑逐颜开,亲自抢上前去将左冷禅扶起,笑道:
“左世兄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成某老眼不花呀!哈哈!哈哈!”
左冷禅大胜强敌,冷冰冰的脸上却也只是带着一丝微笑,拱手道:
“成师伯谬奖,小侄愧不敢当。”
虽然如此,毕竟难以尽掩欣喜之情,衣袖还是微微颤动。
成清铭目送左冷禅回到己方阵中,朗声道:
“现下贵我双方是七战,我方四负三胜,未知下一场贵教哪一位出手?”
赵鹤还未开言,最右端已快步走出一人,躬身一礼道:“成师兄请了。”
却是嵩山派的四弟子,现下身为日月河南旗主的曲洋。
成清铭曾听风清扬说起过曲洋倒反出嵩山派的真相,虽想风清扬不会说谎,却也在半信半疑之间。
这次曲洋随十大神魔上山,他一直琢磨不透他的用意,此刻见曲洋出来见礼,不知他意欲如何,只淡淡地道:
“曲旗主如此称呼,成某愧不敢当。曲旗主现下已非我五岳剑派中人,又在贵教身居高位,何来师兄师弟之称?”
他话虽客气,辞锋中却是咄咄逼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曲洋神色如常,沉声道:“曲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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