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而后,你我虽仍旧为敌,任兄但有私人之事,只要不伤于武林大义,不违于风某的为人旨的,但有所命,赴汤蹈火,不敢稍辞!”
任我行大喜,上前一步,握住风清扬的双手道:
“自今而后,你我亦敌亦友,真是好教人欢喜!”
两人相视一笑,再无敌意,自是结为莫逆之交。
这时猛听得身后有人笑道:“咦!你们两个娃娃不是死对头么?怎地手拉手地这等亲热?
“是在顽甚么新鲜玩意儿么?算我一个成不成?”
风清扬不用回头,便知是那为老不尊、游戏风尘的怪侠周四手到了。
风清扬奇道:“周老前辈,你怎会找到这里?”
周四手怫然不悦,道:“甚么前辈后辈的,你不是我儿子,我也不是你儿子,叫我周四手就好啦!这名字不错,我很爱听啊!
“我自上次与你们别过,常惦着你小娃儿。这些年来与我顽过的娃儿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却没有一个像你小娃儿武功这样高,又与我顽得投缘的!
“我到华山找你,哪知一帮娃儿在山下把着门儿不让我进去,说你不在山上。我当然是不信的了,三句不合便打起架来。
“那些娃儿的武功没一个及得你一个角儿的,被我三拳两脚便打得落花流水。不过我想这些娃儿大半是你的徒子徒孙,出手倒也没重了。
“我正打得性起,过来一个叫岳什么群的娃儿……”
风清扬插口道:“岳不群!那是我的师侄。”
周四手道:“是了!是叫岳不群!这娃儿说他见过我,偷偷告诉我说你在这里,这不,我就来找你啦!
“我却不知你们两个娃儿在这里玩,哎,你衣服上怎地有血?谁把你打伤了?告诉我,咱哥俩并肩子上揍他!”
风清扬听他胡言乱语,罗里巴嗦地说了这么一大套,对自己的惦念关怀倒确是出于至诚,微微笑道:
“不是谁打伤的,我自己高兴,弄出点儿血来顽顽,不也很好么?”
周四手见他神色俨然,点了点头,也不多问。忽地展颜对任我行笑道:
“我见过你,你这小娃儿武功也蛮好的,和这姓风的娃儿倒也不相上下。不如你们两个娃儿打一架,我作评判怎么样?”
风清扬与任我行对望一眼,适才他们比过十招,只是一个力求攻敌而不守,一个只求固守而不攻,斗得甚是无味。
武功练到他们这般地步,求一敌手之难比求一绝色美人之难犹有过之,当下都有跃跃欲试之意。
风清扬笑道:“那也不是不可,只是我的佩剑被这位任兄绞断了,没有剑拿甚么比呀!”
周四手虎起眼睛道:“你为甚么绞断风兄弟的佩剑?”
任我行对这怪里怪气的老儿甚有好感,虽听他出言无礼,也不以为忤,微笑道:
“那也没有甚么,我只是试试金剑好不好用罢了!”
周四手“哼”了一声道:“别以为我风兄弟没有剑便比不成,喂!娃儿!我这里带得有不少家伙,你任选一种罢!”
说着话,他探手于怀,自怀中取出一把宝剑放在地上,接着单刀,铁鞭,短棒,双短戟,短斧……各种短兵器一件件扔在地上,到得后来连铁牌、丧门簿、日月双轮这样罕见的外门兵刃也掏了出来。
任我行与风清扬越看越奇,想破了脑袋也不知这老儿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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