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手捻须髯,沉思良久,众人都眼巴巴地望向他,希望他能拿个主意。
半晌,成清铭抬起头道:“九弟这件事公而忘私,为了武林大业而不计私恩,做得不错!有你这样的子弟,我华山派脸上生光。
“这场决斗你须如期赴约,是胜是负,也计较不了那许多,求个尽力而为,问心无愧,也就是了。
“至于五岳剑派约十大神魔比武之事嘛……你在场我们固然胜券在握,你既或不在,那也未知鹿死谁手。
“我们也未见得便输了,何况万不得已之时,我们还……”
他甫说到这里,宁清宇忽地咳嗽一声,成清铭清了清嗓子,道:
“嗯……这个……人在江湖,最讲究的是信义二字,你当去则去,不必管那许多!”
风清扬甚是喜慰,道:“多谢大师哥,多谢众位师兄!”
成清铭笑道:“区区小事,自己兄弟,有甚么谢不谢的!
“今儿离比武只隔一天,说不定嵩山、泰山派的人手待会儿就上山来,师兄们不能给你单独设宴洗尘了!”
风清扬道:“那倒不必。不过这两日其他门派的师兄们上山来,我还是不见的为好,以免还要挨着个儿向他们解释后天不能出面的原因,见谅不见谅的,反而麻烦。”
成清铭微微一怔,旋即笑道:“是啊!我们只当你没回来过,也就是了。”
话音未绝,许清阳座下的弟子丛不弃来报,泰山派掌门玉佛子已率同门四十余人上山来了。
成清铭大喜,笑道:“二师弟,众位师弟,随我出迎罢!九弟,你与小娥避一避再说。”
风清扬答应了,牵着小娥入了后堂。
过了一刻,成清铭等陪伴泰山派掌门玉佛子有说有笑地来到剑气堂上。
直到这日傍晚,嵩山派掌门左思慈,恒山派掌门梵修师太与衡山派掌门陈方志和率领门人子弟也都到了,华山内外笑语喧天,热闹非凡。
众人不见风清扬的影子,都很是奇怪,问起成清铭,他果然依照事先商议好的言语,说道风清扬久已不在山上,如今寻不见人影。
众人大失所望,但这些人都是武林一等一的身份,自是不能露了怯意。
有些青年子弟更是暗暗窃喜,想到风清扬不在山上,这或许便是自己出头露面的机会。
这一天正是七月十六。寅时三刻,风清扬早就起身,做完了一遍吐纳功夫,睁开眼时,桑小娥手托一个木盘站在眼前,里面盛着五色小菜,香气扑鼻。
桑小娥甜甜笑道:“风郎!吃些东西罢,待会儿打起架来也好有气力!”
风清扬见她温柔娴静,初识时那股放浪不羁的劲儿一点儿也无,越看越是可爱,心下不禁一酸,暗道:
明天的太阳还是这样好,明天的小娥还是这样美艳,可是我十有八九已经看不到了!
向她温柔一笑,道:“咱们进屋吃饭去罢!”
那天晚上,他身陷重围,与任我行订下赌赛,说什么创出一套专对付他的剑法,十招之内便可击飞他的长剑云云,其实并无一句是实。
他既未创过这样的剑法,要想十招内击飞任我行的长剑也绝无可能。
只是当时他情知自己身在重围之中,又偷听了任我行的计划,任我行只要一声令下,自己便是死路一条。
他故作狂傲,夸下海口,将此事说得活龙活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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