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飞来的路径尽数封上。
他内功造诣较之风清扬颇有不及,却也非小红鸟所能抵挡。
小红鸟一觉不好,立即振翅高飞,伺机再动。
这样一来,小红鸟虽不能伤他,他却须分出不少心力来封堵小红鸟,一心二用,想要防守风清扬凌厉的剑势就没那么容易了。
拆得四五招,风清扬当胸一剑刺来,迅疾无比,他将身形一侧,这一剑将他肋下的衣服刺了个对穿,回收之际,带到肌肤,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骆飞鸿面如土色,这一下只要慢得半拍,自己便是开膛破肚之祸。
他知这番缠斗下去,不出五十招,自己势必为风清扬所杀。
此人也真工心计,当下左手鹿角杖呼呼横扫数下,趁风清扬侧身一避的当儿,右手鹤嘴笔激射而出,竟是当作暗器使用。
风清扬不虞有此,急切中横剑一封。剑笔相撞,他手臂一热。骆飞鸿拼命全力掷出,力道竟是奇大。
骆飞鸿只争急在风清扬回剑自守的这一瞬间,双足运力,向右奔出。
口中叫道:“你们三个缠住他!”
那三人体力还未复元,虽见帮主落荒而逃,却知他素来心狠手辣,不敢不从命,当下各挺刀剑,向风清扬攻了上来。
骆飞鸿奔出几步,见那三人已将风清扬缠住,心中一喜,右手鹿角杖向桑小娥一招,一根雪白透明的丝绳激射而出,已将桑小娥纤腰缠住。
这丝绳乃是取雪山冰蚕所吐的丝编织而成,坚韧无比,又是通体晶莹,旁人看来,宛若他身有妖法,手一招便将人缚住一般。
桑小娥惊呼一声,身不由己地向骆飞鸿飞去。
他一手挟住桑小娥,一手迅疾地点了她几处穴道,一言不发,撒腿便奔。
风清扬与那三人无冤无仇,情知他们只是骆飞鸿手下的小喽啰,本不欲痛下杀手,这时眼见桑小娥被擒,如何不急?
当下霍霍三剑,与他对战的三人两个被插正胸口,倒地身亡。另一个一条右臂连着单刀被卸了下来,他望着血泊中的臂膀,一时惊得呆了,浑不信世间竟有这等剑法。
风清扬却不睬他,拔步向骆飞鸿追去。然而骆飞鸿虽挟了一人,却先奔出十余丈远,他腿上受伤又是甚重。
两人一个狂奔,一个疾赶,追了一炷香时分,距离竟无丝毫拉近。
看看前方有一座松林,骆飞鸿矮身急蹿,隐在林中。
风清扬心切桑小娥的安危,顾不得“逢林莫入”的规矩,仗剑直冲入去。
双足甫一落地,只觉金风作响,上中下三路竟各有兵刃袭来。
风清扬怒喝一声:“挡我者死!”手下更不耽搁,长剑划了个圈子,上盘、中盘那两般兵刃已被崩开。
袭击下盘那人见单刀将要砍中,正以为得计,风清扬双足飞起,让过刀锋,早踢在他胸膛之上。
这人胸口“喀喀”乱响,已不知被踢断了多少根肋骨,翻身倒地而亡。
风清扬踢死那人,这时被荡出去的两般兵刃又自横扫回来。风清扬不闪不避,觑准兵刃来路,两剑后发先至,早将那两人咽喉洞穿。
他们的兵刃扫到风清扬身畔半尺之处,便即落地。
风清扬再不理睬他们,斜身穿出,迅若电闪。
骆飞鸿本在这松林中布下三道埋伏,以备万一之需,适才被料理的这三人乃是第一组,另两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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