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
风清扬摊开手掌,看那白鸽时,脑门上被小红鸟啄了一个大洞,已然气绝,恨恨道:
“这小家伙恁地狠毒,出招便不留活口!”
小红鸟似乎知道主人怪它,“叽叽”轻叫几声,似是请求原谅,又似服软求饶。
慕容雪忽地“咦”了一声,伸手从白鸽腿上解下一个细细的竹筒,道:“这是甚么?”
风清扬接过竹筒,道:“这是飞鸽传书啊!啊哟!这信鸽是从我华山派发出的!”
雪儿奇道:“你怎知道?”
风清扬指着竹筒下端一个米粒大小的“华”字道:
“这是本门的标识。这种竹筒传书乃是遇有万分紧急的情况才用的,难道门中出了甚么事故不成?”
他拔掉竹筒的塞子,在手中一顿,里面滑出一个纸卷,展了开来,上面写满蝇头小楷,道:
“此奉衡山陈方师兄座下:
“自前番同讨魔教以来,英风久违,时常眷念。
“盖前番出师,魔教使诈取胜,定下十年之约,实属不堪。
“现任某正秣马厉兵,耽耽虎视,我等岂可坐视不理?
“日前某等已与嵩山左师兄、泰山玉佛兄订下决策,以五岳剑派之名递出战书,邀魔教十长老来华山绝顶比武较技。
“我等一诺千金,但比武较技事属寻常,不算违约。
“尚望陈方兄见书即来,商议对策。”
旁边竖着空了一行,写道:“华山成清铭、宁清宇顿首。”
风清扬看毕大惊道:“大师兄与二师兄行事素来持重,此番怎地如此莽撞!
“那十大神魔虽算不得顶尖高手,也各有惊人艺业,岂是好相与的?
“单凭我五岳剑派之力,怕还不是他们的对手!”
慕容雪见他忧形于色,也不禁代他着急,问道:“风郎!这可怎么办?”
风清扬忧心忡忡地道:“我五岳剑派之中,除我之外,能与十大神魔做对手的只有五派掌门,二师兄与嵩山左冷禅等区区数人,而且均是胜少负多。
“大师兄、二师兄发此战书,虽是好意,却也过于莽撞,这中间必有缘故。”
他转头道:“雪儿,这封传书天幸撞在我手,师门有难,我岂可置之不理?
“我本打算在此多待上半年,等爷爷伤势复原之后带你一同回山,看来人算不如天算,这一次我又要自己回去啦!”言下怅惘之极。
慕容雪默然不语,她深知风清扬虽对师兄弟间的争斗倾轧甚为不满,但对师门却是一片血诚,如今师门有事,他确是非赶回去不可。当下展颜笑道:
“那也是没有法子的事儿,好在爷爷经历过这次事变,对你我的婚事已有允准之意,我们也不过是晚团聚几个月罢了。
“风郎!事不宜迟,你这便收拾回山罢,爷爷伤势一好,我便去华山寻你。”
风清扬见雪儿深明大义,甚是感动,将她娇躯搂在怀中,在她红唇上深深一吻,道:“雪儿!多谢你!”
两人回到房中,寻来桑小娥与秋梦,将上项事说了一遍。
四人商议良久,最后定下由秋梦在此陪伴雪儿,伺奉慕容绝,风清扬即时带桑小娥起身返回华山,待华山之事一了,便即回来接二女同归。
当下风清扬与桑小娥收拾了些衣物银两,对雪儿道:
“雪儿,爷爷处你代我辞行罢!我去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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