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桩大事,我会将孙女儿许配给你么?”
风清扬急道:“爷爷……”
慕容绝右手一摆,将他止住,道:“我将恪儿逐出十几年,老实说,我又何尝不是后悔?
“现在我上了年纪,也知道人各有志,不能勉强,可是我们身上流的是皇族的血,那是天生注定的,谁又有甚么法子?”
他重重叹了一口气,道:“我曾经对你说过,等我死了以后,随便你们怎样都可以。
“现在我也老了,没有几年好活。人一闭眼,万事皆休,甚么都是空的,谁还能管得了许多?”
风清扬自识得慕容绝以来,从未听他说过如此软弱近情之语。
他却没有想到,慕容绝一生纵横江湖,独来独往,专以复兴燕国为己任,既无知交好友,也无妾侍婢女,他逐走儿子,囚禁孙女,心中悲喜向来找不到一人倾诉,只有自甘寂寞。
这时乍然得知儿子的讯息,英雄豪气登时退在一边,一个普通老者的伤老怜病之情油然而生。
他这番话说得沉痛伤感,桑小娥在旁听了,虽不明其中缘由,也不禁心下恻然,温颜道:
“老爷子!其实人寿几何,该当及时行乐。您一生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伟业,连天伦之乐也享受不到,那又是何苦呢?
“风郎与雪儿倾心相爱,您何不允下这门亲事,日后我们一道供养于您,大家融融泄泄,岂不是好?”
这几句话虽然不多,却是入情入理,慕容绝听得怦然心动。
他本来大智大慧,一代人杰,这其中的关节轻重岂有不知?
只是长久以来,被复国雄心障住眼睛,许多常情反而视如不见。
这时听了桑小娥的话,低头寻思,心中忽喜忽悲,脸上神色变幻不定。
风清扬等三人见这几句竟然说动了他,不禁相顾而有喜色。
眼见一场风波便要化为玉帛,慕容绝忽地抬起头来,脸上又现出刚愎之色,右掌虚击,手边的一块石头被他拍得粉碎。
只听他沉声道:“不成!我慕容绝是何等样人!这件事我做了一辈子,岂能这样不明不白地了局?
“又岂能听了你这淫邪妖女的几句话便即改弦更张?
“风清扬!你别做梦了,要想娶雪儿,不如今日就毙了我!”
他不但不允亲事,反而出口伤人搦战,三人大出意外之余,无不气愤填膺。
风清扬剑眉一轩,还未开言,桑小娥已戟指道:
“慕容老爷子!你这话未免欺人太甚!你如此不通情理,纵然玄功通神,又有何益?
“我来告诉你你是何等样人,你是个无情的冷血怪物!”
她伶牙俐齿,辩才无碍,这几句话直刺慕容绝内心,只激得他三尸神暴跳,七窍煞生烟,怒道:“淫邪妖女,还敢大放厥词!老夫不毙了你,誓不为人!”
两手疾若飙风,十指交互捺出,使的正是慕容氏的家传绝学——参合指。
桑小娥疾退,可是慕容绝的武功实在较她高出太多,她身形刚刚飘出三尺,双腿膝弯上一麻,便要跪倒。
两只温软的纤手伸了过来,将她搭住,正是秋梦及时后退,才使她免了这一跪之厄。
风清扬大惊,喝道:“休下辣手!”
宝剑在手,眨眼间刺出七剑,成北斗七星聚之形。剑上附以雄浑内力,“嗤嗤”有声。
慕容绝见这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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