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连叫数声,似是愤怒异常,竟舍弃桑小娥不顾,双翼一振,直向风清扬扑来。
它虽凶猛迅捷,远过鹰隼,风清扬若想伤它,只须手出一剑,剑气所及,便有十只小红鸟也必被绞得粉碎。
但这小红鸟生得既可爱,又是如此珍奇,风清扬哪忍伤它?
见它扑至,双袖一拂,口中笑道:“好狠的扁毛畜生!看你抵得住我几袖?”
那小红鸟灵捷异常,的是神物,一觉罡风激至,竟然先自一个转折,避开袖风的正面,从侧面迂回飞来。
风清扬双袖连动,把小红鸟逼得左躲右避,不知从哪处下口方好。
它虽是扁毛蠢物,也知遇上了劲敌,掉转头来,振翅便欲逃之夭夭。
风清扬见它如此,心中更爱,岂肯放它逸去?
当下看准它的去路,抢先斜劈一掌,小红鸟向前疾飞,正撞上风清扬凭虚建的这道“气墙”,身形一滞,一个倒栽葱坠了下来。
风清扬左手早等在它坠落之处,当下轻舒猿臂,一把将它攥在手心之中。
桑小娥与秋梦齐声欢呼,秋梦道:“小心点张开,莫要将它放走了!”
风清扬点头答应,却觉它在自己手心中直挺挺地一动不动。
他小心翼翼地张开拇指,又慢慢张开食指,只见那小红鸟紧闭双目,浑身僵硬,看样子竟是死了。
风清扬“啊”了一声,心中只觉可惜之极,没想到这鸟儿拼力抵挡自己的袖风,竟在掌风一击之下丧了性命。
桑小娥与秋梦也重重叹了口气,很觉难过。
风清扬道:“这鸟儿如此神异,唉!我真不该出手恁地重!挖个坑儿,将它埋了罢!”
话音未落,小红鸟蓦地张开一对圆溜溜的眼睛,双翅一震,直冲云霄。
风清扬眼疾手快,左手长袖挥出,“啪”的一声又将它击了下来。
右手掌心摊开,将它接住,笑道:“我们几人枉自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今日险些栽在这小畜生手里。”说话之间,真气贯注,布满掌心。
那小红鸟二番要振翼高飞,扑腾了几次,只觉风清扬的掌心中有一股巨大的吸力,无论怎样用力,也不能向上半寸。
它甚通灵性,当下将翅膀收回,垂在身侧,“叽叽”轻叫数声,甚有温驯之意,双目盯着风清扬,便如打输了架求饶一般。
三人看它这等神态,也不觉好笑。秋梦道:“它这是服了你啦!你把掌心真力撤掉,它也不会再飞啦,这一辈子它都会跟在你左右,寸步不离。”
风清扬半信半疑,但知秋梦向来言不轻发,发必有中,不像慕容雪与桑小娥那般胡说八道,当下吸一口气,将掌心力道撤了,那小红鸟觉得一轻,果然并不飞走,反而轻叫数声,似有感激佩服之意。
桑小娥奇道:“咦!妹妹,你怎知道?”
秋梦道:“我原来看过一部叫《集异记》的书,书上说,在黄河一带的深山中,有一种鸟,通身血红,铁喙钢爪,凶猛无比,能杀狮毙虎,名字叫做赤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