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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不知东方兄也是此道中人,不瞒东方兄说,与小弟相好的姐儿此地便有几个,姿首也颇不恶,东方兄若有雅兴,比完这场,同去玩玩又有何妨?”
他这番话朗声说来,五雄等张口结舌,圆智、殷融阳等暗暗点头,任我行、向问天对视一眼,面上不由流露出钦佩之色。
东方柏闻言面色一变,长身一揖到地,道:
“风兄大才,请恕过在下口齿轻薄之罪。请出招罢!”
直起身来,“飕”地掣出尺长小剑,满脸庄敬之色,与适才的倨傲轻薄判若两人。
风清扬此时已知这东方柏不唯武功高过向问天,智计心机也远在其上,厉害之处绝不下于生平第一劲敌任我行,当下不敢怠慢,诚心正意,举剑徐徐向他眉间挑去,使的却非“独孤九剑”,而是华山剑法中的一招“举案齐眉”。
东方柏虽见他剑招寻常,却也不敢大意,侧身避开,还了一招,速度甚慢,剑势也并不凌厉。
两人舞剑一般你来我往,拆了十余招,都存了一个试招之心,指望尽量多摸一点对方的底细,收发之间小心翼翼,浑不似生死之搏。
风清扬一面出招挡剑,一面凝视查看东方柏的身法。
只见他手滞步涩,收发只在方圆五尺之内,门户守得严谨无比。
自己虽一时无有受攻之虞,却也寻不到他的破绽。
蓦地,东方柏足尖点地,就地铲起一大片砂石,挟带劲风,有如千百道暗器,直向风清扬面目击来。
他自己则和身扑上,手中小剑“嗤嗤嗤”连发三招,快得异乎寻常。
风清扬瞿然一惊,闭紧双目,凭着内力深厚,感知他的兵刃来路,手中剑凌空一挑,所指之处,正是东方柏的小腹。
东方柏见他猝然回击,出剑却是又快又准,正指向自己的空门。自己若再前扑,小剑虽能刺中风清扬的双眼,自己却也难免胸腹洞穿。
他心下骇然,暗道:独孤九剑有攻无守,号称天下锋锐第一,当真名不虚传。
猛一拧身,已轻轻巧巧地落回原处。
风清扬脸上被砂石击得一阵疼痛,知道若再不抢攻,此人诡计多端,花样百出,若再任由他一一施出,自己说不上何时一个疏神,便会着了他的道儿。
当下立定双足,“独孤九剑”的精妙之招连连发出,招招直取东方柏的要害。
东方柏遭逢疾攻,心神不乱,左遮右拦,使开一路“银蛇剑法”,绵绵密密,将周身要害护得滴水不漏。
他早年在云南的黑沼一带随师学艺,一日无意间撞见一条银色蟒蛇与鳄鱼相斗。
那鳄鱼皮糙肉厚,浑身铁甲,被蟒蛇咬了数口,一无所损,蟒蛇的身上反被它趁隙咬伤。
那银蟒久攻不下,当即盘成一团,坚守不攻,只待鳄鱼气力稍衰,它忽地奇兵突出,钻到鳄鱼腹下,将它腹上柔软的皮肤死死咬住。
那鳄鱼挣扎了一炷香时分方才慢慢死去。
东方柏由此得悟,创出了一套“银蛇剑法”。
他师傅是位武学高人,于各门各派的剑法无所不窥,当下助他修正了几个招式,深加赞誉,以为这套剑法守御之严,不在以防护严谨著称天下的武当、峨眉、恒山任何一派剑法之下。
这时东方柏见风清扬剑势凌厉,天可抵御,这才施出这套“银蛇剑法”来。
这套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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