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说了两个“你”字,便说不出话来了。
宁清宇脸上紫气一闪而过,旋即笑道:
“三弟,自家兄弟,吵吵嚷嚷地做甚么?
“人各有志嘛,九弟随便惯了,不愿做这掌门那也没甚么干系,何必如此呢?
“坐下喝酒,大家再不谈这些事好了。”
李清虚对二师兄的话素来不敢违拗,哼了一声,重又坐回椅子上。
席间果然再无人提起门户之事,各人说些江湖见闻,倒是逸兴遄飞,豪笑阵阵,气氛颇为融洽。
再喝半个时辰,酒足饭饱,各人起身告辞。
风清扬走在最后,宁清宇从后面赶上来,拉拉他的衣袖道:
“九弟,愚兄适才一时意左,出了这么个馊主意,你万勿介怀。
“此事还望莫要与大师兄、五师弟说知,否则于本派前程怕是没甚么好处。”
风清扬点点头,心想确是如此,道:
“二师兄放心,小弟理会得。”两人施了一礼,风清扬转身去了。
这一夜风清扬辗转反侧,想起大师兄、二师兄这两天分别与自己说的话,心中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只觉华山派目下这种情势委实不妙,自己身在局中,要想左右逢源怕是很难,而大师兄二师兄各执一端,又说不上谁对谁错。
大师兄坦白一些,二师兄素日少言寡语,但也不是坏人,若说反脸与二师兄为敌,似也远不到这个地步。
想了半夜才沉沉睡去,这一夜噩梦不断,醒来时只觉头痛如裂。
此后的十余日中大家倒是相安无事,再也无人来寻风清扬说些恼人烦心的门户之见。
风清扬性情本来爽直,见众人不提,渐渐也将此事淡忘了,再见大师兄时,只觉大师兄待己犹比往日亲厚,二师兄见他也是神色如常,嘘寒问暖,便似那日甚么话也没说过一般。
风清扬乐得逍遥,每日在房中与二女卿卿我我,练那“夫妻三修功”,极是惬意。
又过了几日,风清扬正在房中打坐行功,二女怕误他修行,躲到隔壁亲亲热热地说话去了。
屋门一响,封不平与岳不群匆匆跑了进来,一脸惶急地道:
“九师叔!掌门人请你到剑气堂上议事!”
风清扬知这两个师侄年纪虽轻,却是本派后一辈弟子中出类拔萃的人物,平素理事也是处变不惊,镇定如恒,这时如此慌张,必定出了大事,连忙披衣出门,边走边问:“你们可知是甚么事?”
岳不群答道:“我们也不太知道。适才少林、武当和衡山、泰山、嵩山的几位师伯上山,给掌门人送来了一道书信,掌门人看过之后便命我们分头请各位师叔同去议事。”
风清扬“哦”了一声,既知不是自己最头疼的本门之事,那就放下了心。
脚下加劲,片刻之间已来到剑气堂上。
只见剑气堂上黑压压地坐了一大群人,风清扬闪眼看去,除了本派的师兄弟七人,右边的客位上坐着五个人,穿着服色不一,显是分属各派,他久在武林中闯荡,这些人倒也都认得。
居中一人长眉广目,面方口阔,身穿大红僧袍,乃是少林寺罗汉堂首座圆音大师。
自己前番与秋梦上少林寺时与他见过,相谈甚是投机,那是老朋友了。
他身畔一人黑袍黑裤,身着道装,高挽发髻,面上一股清奇温和之色,举手投足间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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