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雄浑,变幻莫测,那也还罢了,方证的一双肉掌却专拣自己要害而发,厉害之处尤在方生之上。
他心中一怯,出招越来越是凌乱无章,再拆二十余招,他挥剑逼开方证的攻势,下盘露出破绽,方生出手迅捷,一招“枯藤缠足打”重重击在他双腿弯上。
丁逊踉跄数步,强行拿住桩子,这才免了跪倒之厄。他羞忿交加,喉间一甜,忍不住又吐出一大口鲜血。
方证、方生见几个时辰之前,自己二人拼命抵抗,还险些丧生在此人剑下,现下居然打得赢他,而且胜来大有余力。
他二人心地本来慈悲,此时心中一喜,更不愿穷追猛打,收招退在一旁,合什向风清扬道:“谢过风大侠。”
“谢过风施主。”
风清扬微微一笑,见这两个小僧不负期望,终将丁逊击败,也甚是欢喜,转头对丁逊喝道:“你还有何话说?”
丁逊面色惨白,一言不发,铁剑乌光一闪,左手的无名指和小指已齐根而断。
他居然甚是硬朗,咬牙忍住剧痛,撕下衣襟,包好伤口,嘶声道:
“风清扬!五岳剑派通气连枝,你居然暗使诡计,令这两个小贼秃伤我,姓丁的不会忘了今日之事!”
风清扬心道:若非我答应曲洋亲手报那大仇,此刻早已一剑斩了你,哪里还轮到你在此聒噪?
当下也不说破,只微笑道:“好哇!不论丁师兄日后出下甚么题目,风某都接着就是。你赌约已践,这就请罢!”
丁逊硬撑着交代了两句场面话,嘴唇已痛得乌青,倒与铁剑的颜色差相仿佛,难分高下。
当下狠狠地望了风清扬等四人一眼,目光中满是怨毒,转身一瘸一拐地行去。
风清扬见他背影渐渐远成一个黑点,这才转头问方证、方生道:
“你们要到哪里去?怎么会得罪了丁逊,与他动起手来的?”
方生口才便给,这时又抢在前面道:“师傅派我两人到沧州铁佛寺道清上人处下书,我们得了回执,便要返回寺里。
昨夜里贪赶路程,错过了宿头,便到建德府刘大善人家借宿。
哪知到了半夜,却隐约听见女子的呼救之声,我二人以为来了小贼,赶过去一看,却原来……却原来……”
他说到此处,脸上忽地一红,抬头望了桑小娥一眼,住口不讲了。
桑小娥冰雪聪明,见他这等情状,知道必是丁逊在干什么无耻勾当,被这两个小和尚撞破。
事关男女,有自己在旁,这两个规规矩矩的小和尚是不会讲的,当下嫣然一笑,道:“你们慢慢唠罢,我到那边去一下。”闪身走开。
方生等她走远,这才又压低了声音道:
“却原来这位刘大善人有位小姐,生得甚是美貌,不知怎地落在丁逊那恶贼……施主的眼中,这日半夜便来**。
“我们赶到之时,他已把刘小姐……把刘小姐……”
说到这里,脸上有如一块红布一般,又讲不下去了。
方证站在一旁,也是满面通红,忸怩不安。
风清扬见他们如此神色,暗暗好笑。
料想这两个小和尚冒冒失失地赶去,正碰上丁逊欺侮那位刘小姐,多半那刘小姐的冰肌玉体,美妙春光全落在这两个小和尚的眼中。
他二人自幼出家,虔心向佛,向来受的乃是“女人如老虎”的寺训,但他二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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