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此,要你这轻薄负义,不识时务的小贼更有何用?”右掌提起,便欲击下。
“且慢!”一个低沉而略带嘶哑的女声在他身后响起,竟是半日来侍立一旁,一言未发的桑二娘。
慕容绝右手悬在风清扬头上半尺之处,沉着脸瞥了她一眼,冷冷道:
“怎么?你要护着他不成?”
桑二娘垂下头,避开慕容绝冷电般的目光,颤声道:
“小桑不敢,只是……只是老爷你一掌结果了他,小姐她……”
风清扬只觉悬在头上的大手抖了一下,过了半晌,听见慕容绝冷冷地道:
“好罢,姓风的小子,我暂不杀你。
“不过,要想生出我这参合庄,你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回心转意,二是凭你手下的真功夫,看着办罢!小桑,送他去二号。”
右手落下,化掌为指,已连点风清扬双臂上的六处穴道,然后负起双手,转身入内堂去了。
一条厚厚的黑带蒙住风清扬的双眼,他听见桑二娘走到大堂西北角,在某处掀了几掀,“喀”的一声,似是木板翻起。
“叮咚”数响,金属相击,煞是悦耳。
桑二娘回来到了他身畔,“喀喀”四声轻响,自己的手腕,脚腕俱被上了镣铐。
然后觉得双手一动,听得桑二娘道:“风公子,请随我来罢。”
语声平静,既无欣悦之情,也无同情之意。
慕容绝所点穴道煞是怪异,只是教他使不出来武功,行动却与常人无异。
桑二娘一拽之下,风清扬不由自主随之前行。
七拐八弯地走了约莫一炷香时分,二人忽然停住。
风清扬听见“托托,托”的叩击之声,如是者三,俱是两长一短。片刻之后,“轧轧”声响,似是什么沉重的物件被挪运之声。
再向前行,却是愈来愈低了。
正行之间,听见桑二娘道:“到了。”
后颈“大椎穴”上一麻,只觉得天旋地转,人事不省。
不知过了多久,风清扬缓缓张开双眼,发觉蒙着的黑布已被解去,自己躺在一张宽敞的硬木床上。
手脚略动,镣铐轻轻作响。风清扬慢慢起身,环视四周,却是在一间石室之中,前后俱五步见方,左手方是一扇高峻的石门,并无窗户,唯在石门右侧有一尺许的方窗,应是传递饮食之用。
想及“饮食”二字,风清扬忽觉腹中咕咕作响,喉咙中有如火烧一般,霎时间饥渴难当。
刚待大叫,方窗口突地现出一张满布皱纹的老脸,数缕白发,搭在额头。
一条长长的刀疤自左眉直贯右颊,说不出的诡异可怕。
这张脸突地出现,饶是风清扬胆豪气壮,也不禁吓了一跳。
“托”的一声,一只四方木盘搁在放在口上,那老人低声道:
“风公子,请用饭罢。”音声嘶哑,煞是难听。
风清扬一跃到了方窗前,疾道:“这是什么地方?你家小姐呢?快让她来见我!”
那老者摇了摇手,不再讲话,转身踽踽行去。
风清扬喊了两声,目送那老者佝偻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心下茫然无依,不晓得慕容绝把自己关在这暗无天日的黑牢中,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思之不明,也只索罢了。当下端起木盘,上面两个特大的青花瓷碗,一个盛满白饭,一个却是青菜豆腐,旁边放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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