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些。”
老太太看了一会儿,突然热泪盈眶“我们云家出了个仙长的事,在家里传了一代又一代,后来街坊邻居都不信啊,觉得是我们家癔症了,几百年的事情,什么样不靠谱的传言都可能有,指不定仙长也是当年的人随口胡扯的事情,怎么就让我们记了这么多年。”
“但我的曾祖母说她记得,她记得祖上那位仙长,曾祖母走的时候,抓着我的手,让我不要忘记,我就也找了这么些年,本来想,这件事可能要再托给我的后人了,没想到真的让我老婆子等到了这一天。”
老太太期待地看着祁念一“太姑祖母可还好她莫不是有什么难处,为何不亲自来”
祁念一轻声道“她还算不错,也算不上难处,只是因为一些原因无法亲自前来。但她是很想来看看的,所以托我过来,待她得空的时候,就能和您见面了。”
老太太连声说好,又拉着祁念一问了好些云娘的事情。
祁念一拣着不要紧的说了些,就看见老太太眼里满是憧憬
“我当年,听到修仙者的传说时,也很想要去过这样的日子,奈何我实在没什么天赋,在仙门挑选弟子的时候就被拒绝了,因此抱憾终身,如今知道我们家中的那位仙长依然在世,也算是成全了我一番心愿。”
祁念一和慕晚听完,相顾无言。
走出云家后,慕晚才说道“也不知道无望海何时能解。”
祁念一再次思及无望海上空那轮血月,心中不知为何,有了些旁的想法。
血月之下,妖兽会丧失理智。
就连人在其中待久了,都会受到影响,身处其中的人死后,会化为魂兵。
魂兵是一个人魂魄力量本源的形态,换言之,无望海中那种奇怪的力量,能够在人死后凝练对方的灵魂力量。
现在想来,无论是蛊惑人心的能力,还是吸取灵魂的手段,都和深渊背后之人那么相似。
她突然有了个离奇的想法“无望海的异变该不会和深渊有关吧。”
这句话把慕晚震住了,她停住脚步,愕然看向祁念一。
此时,萧瑶游坐在包子铺前,看见一个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圆领袍,年过半百的男子气冲冲地从院中走出来。
他身后跟着一个稍微年轻些的妇人,瞧着两人的表情像是闹了些不愉快,妇人在絮絮叨叨些什么,男子一概不予理会,仍是萧瑶游记忆中清高古板的样子。
这么远的距离,旁人或许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萧瑶游的耳力却能听得一清二楚。
妇人念叨道“花了那么大价钱,愣是找回来个祖宗,成日里活也不干书也不读,就知道修仙修仙,把整个家都搞得烟雾缭绕的,呛死个人。”
她见男子不说话,又拍了下男子的手臂,不依不饶道
“你倒是说句话啊,当年可是你看他聪慧过人,是个可造之材,这才想方设法把他过继回来的,还为了他把你女儿都嫁了,如今长大了是这么个东西,你说说怎么办”
男子像是被她烦透了,厉声道“别吵我了”
说完,转身就走,却被妇人拽住。
拉扯间,男人不经意间抬头,看到了那个包子铺的方向,突然怔住了。
那个年轻姑娘,好像是
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就听见身旁妇人一阵惊叫“着火了咱们家着火了”
男子连忙冲回去,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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