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纪不大,更是轻视起来,觉得以她这般年纪,修为一定高不到哪里去,便豪迈道
“既然大供奉未曾激活血脉之力,我也就不用血脉之力同你斗法,省的人家说我们欺负人。”
祁念一却认真道“我觉得,你还是用一用比较好。”
贺靖嗤笑道“没想到大供奉如此自信。”
祁念一摇头道“我确实自信。因为我虽不懂血脉之力,但我知道,你不懂斗法。”
修行者斗法,不伤命,却每一次是在赌命。
剑者更是如此,每一次斗法都倾尽所有去完成,哪怕有一丝一毫的漏洞,都可能被对手找到可乘之机。
轻敌,是斗法之大忌。
她的劝慰并没有得到回应,贺靖看她的样子又道“不用血脉之力,就用辅助法门来斗法吧,大供奉,我的辅助法门是武道中的剑道。”
言罢,众人却发现,祁念一的神情怪异了起来。
她拖长了调子,有些不敢置信“剑”
“你是说,你要同我比剑”
贺靖傲然道“有何不妥”
祁念一摇摇头“没有,来吧。”
众人散开,将庭院中的场地空了出来。
俞亭满脸得意地笑着,觉得自己终于替大少爷找回了场子,驳了大小姐的面子。
他并没有发现,刚才似乎对他的行为十分震怒的上官熙,此时半点担忧都没有,而是相当感兴趣地看起了这场斗法。
祁念一看着贺靖拿出一柄长剑站定后,刚想从芥子囊中拿出剑,手却顿住了。
她常用的几把剑,包括非白本体,材质和外观全都过于特殊,让人一眼就能记住。
南境中其他人或许不清楚,但在她手上折了一个化神境大能的闻家一定知晓。
这样一来,以往常用的几把剑都不能用了。
故而那日混战之时,她用的是以前从未用过的那把紫水晶剑。
却没想到,云野出品,也有滑铁卢的时候。
那把紫水晶剑是真的不适合战斗,一番斗法结束后,上面铭刻的符文竟然磨损了一小块。
那天回来祁念一就看见非白满脸心疼地捧着那把剑,仔仔细细地把那把剑从头擦拭到尾,擦到不染一丝灰尘后,才小心翼翼地重新将上面的符文补好。
见他那个样子,祁念一还问了句“为什么这把剑战斗时这么容易磨损,神匠出品应该”不会有这种情况。
但她下半句话还没脱口,就看到了非白心疼得不得了的表情,于是又咽了回去。
非白幽怨道“因为它本来就不是用来战斗的剑。”
祁念一忍不住问“剑不是用来战斗的,还能用来干嘛”
非白却无论如何都不肯再说了。
那日后,祁念一也就打消了用紫水晶剑战斗的念头。
她手中分明有那么多绝世神剑,偏偏一把都不能用,最后仅剩的旁人未曾见过的剑,便是那把煞气十足的断剑。
祁念一的直觉告诉她,她不能轻易动用那把剑,会被煞气反伤。
于是现在她面对着贺靖摆得十足的架势,竟有一丝尴尬。
贺靖讥讽道“怎么,大供奉这是不敢了”
祁念一摇摇头“你等一下。”
她四下环视,看到了院中的桃树。
如今正是冬天,还不到桃花开的时候,但南境终年气候暖和,即便在冬日,桃花也开了零星的几朵,在稍显清冷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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