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有吧。”祁念一想起宫中的景帝,他们没有见过几面,但是却在多年以前,就因为父皇而联系起来。
“但我有三个师兄,我从小在他们身边长大,他们跟我的兄长也没有区别了。”
“居然有三个啊。”玉重锦迷蒙道,“你和师兄们的感情一定很好,真让人羡慕。”
他们家那些事,祁念一也不知该如何安慰,索性把这个话题避了过去。
“明日回去后,你们都打算去做些什么”她问。
玉重锦想了想,低声说“外出游历吧,去哪里都好。”
他是个不适合呆在家里的人,只有他不在家里的时候,父亲才不会对哥哥那么苛刻。
另一边的竹排上,楚斯年已经酒醒,望着天上皎月,默默说“回剑派,练剑。”
黎雁回闷声说“我也打算外出游历,祁道友,这次又没能交上手。”
他也不知道该说签运好还是不好,总之同祁念一在无望海的时候就约定一战,没想到直到南华论道他们都没能交手。
玉重锦突然笑了起来“我和她交手了。”
他语气十分骄傲,让黎雁回无语地瞪了他一眼,没有用灵力驱散酒意的玉重锦并没有发现自己被瞪了。
他珍惜地拿出祁念一送给他的剑鞘,自豪地说“她还送了我她的剑鞘。”
另一头,楚斯年眼神瞬间清明,也坐了起来,淡声说“你说的剑鞘,是这个吗”
玉重锦看过去,发现楚斯年手中赫然也握着一个剑鞘。
和他自己手中的非常相似,剑鞘底端同样刻着一个念字和一个白字,只有剑鞘上所刻的暗纹不太相同,但一眼就能看出这两个剑鞘同出一人之手,是同一把剑的剑鞘。
两人的眼神同时挪到了祁念一身上,还没说话,就见慕晚也拿出一个剑鞘,淡声道“我也有。”
果然也是同一款。
玉重锦难以置信道“为什么你手中那个还有剑穗”
祁念一“哦,她的那个是我最常用的一把,所以系了剑穗。”
萧瑶游说着醉话“我也有的”她开始到处掏,试图把她手中那个剑鞘也找出来,但是意识一片朦胧,记不清放在哪里了。
玉重锦沉重道“可以了,不用找了。”
不要再伤他一次。
剑者之间互相赠鞘,是表达欣赏之意,一旦赠鞘,就代表我认了你这个朋友。
通常时候每个剑修都只有一个剑鞘,所以赠鞘一事在剑修之间如此珍贵。
他实在没想到,她有这么多剑鞘,还都送人了。
玉重锦忍不住问“你到底送了多少人剑鞘”
祁念一想了想“七八个吧。”她看着玉重锦奇怪的表情,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玉重锦“没什么。”
他庆幸自己是八分之一而不是八十分之一。
没有人看见,在她身后,非白笑得意味深长。
“叫你把我的剑鞘乱送,你到底知不知道互赠剑鞘意味着什么啊。”
非白看着她的侧脸,有句话没说出来。
互赠剑鞘的意思她或许清楚,但她一定不知道亲手给他做剑鞘,意味着什么。
竹排顺水而下,被风推着,拂面而来凉丝丝的触感。
从这里还能看见不远处彻夜通明的茶肆酒坊,里面的很多道友还在击著而歌,推杯换盏。
歌声穿过南霄山脉的风和月,传到他们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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