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现,凭你暂存的灵魂之力,应该能撑到回沧寰的时候,到时,你先走吧。”
江老被他气得恨不得跳脚,奈何他连个实际的灵体都没有,只能破口大骂“我可求求你别说这些丧气话了,只要你不在关键时候犯些心软的毛病,现在对你而言也不是必死之局。”
“偏偏你终战的对手是她。”江老连连叹气,“怎么就是她呢。”
此夜群星璀璨,月隐云中。
南霄山脉的欢歌不断,山下的人间烟火随着浦水流淌至千家万户。
这一夜,祁念一在竹排上随水流淌,喝着酒,思索自己的道究竟在何方。
这一夜,谢天行在院中不断冲击着自身的极限,预备破境元婴。
这一夜,昏迷不醒数日,被苍术谷判为无药可救的陆清河,终于睁开了眼睛。
同样也是这一夜,几乎从未和外界有过任何交流的南境,有一群人出现在了南境同西洲的界碑边缘。
一旁的西洲人皆是目露惊骇。
这一群人皆是御空而行,身上传来强悍的灵力令人不由心生胆怯退避千里。
他们浩浩荡荡自南境而来,目的也非常明确。
一群人御空而行的方向,正是西洲偃阳川。
辞别天机子,祁念一回到自己住处时,发现温淮瑜仍然未归,院落中却有另一人正在等她。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个轮番找我谈心。”
慕晚黑色的身影几乎融入夜色中。
她闻言回头,将手中的酒壶摇了摇“不是来找你谈心,是来找你喝酒的。”
言罢,她嗅了嗅“但你似乎已经喝过了。”
祁念一笑了笑“没关系,不妨我再喝一轮。”
她庆幸道“反正今天大师兄不在家。”
慕晚忍不住好笑“这世上,难得有几个能降得住你的。”
今天再见她,祁念一发现她脸上狰狞的疤痕只剩下一道淡淡的浅粉色印记了。
祁念一摇头“能降得住我的很多啊,我又不修无情道,我的师兄和我的亲人、友人,都能降得住我,一来一个准。”
“所以,慕大夫夤夜来此,只是为了喝酒”祁念一转头看着她,一语道破,“要说什么”
“你能赢吗”慕晚低着头,声音同样也很轻,“后天的头名战。”
祁念一拿着酒壶又饮一口,今日喝了第二轮,她也没什么醉意,脑子清醒得很。
“不知道。”
慕晚转过头看她“不知道”
她眼中不解“这不像是你会说出来的话。”
在她的印象中,祁念一是那种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成竹在胸的人,似乎不管遇到什么样的难题,她总有一往无前的决心,这份自信,时刻都能感染到她身边的人。
祁念一轻轻一笑,没有说话。
“战斗这种事,没有人能说自己绝对会胜的,只能尽力做到最好而已。”
慕晚将酒壶中的酒一饮而尽,看得祁念一忍不住道“你慢点喝。”
直到最后一滴酒倒干净后,慕晚才说“我原本,觉得自己应该跟你说些什么。”
毕竟她或许是了解谢天行最多的人了。
但那个人心思太深,尽管夫妻多年,却也只是同床异梦,许多关于他过去的事情,他隐藏起来的秘密,她都无从知晓。
所以,她似乎只能来找祁念一喝酒了。
祁念一举起酒壶,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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