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所以我才能看见他。”薄星纬指着自己黑色的眼睛淡声说,“我现在这双眼,也只能看到这个了。”
祁念一不知该说什么,她又重新坐回星盘之前,想了想,却道“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吗”
为测算命途付出这样的代价,是他自己的选择吗
“如果是,那就不用后悔。”
薄星纬眉眼处笑意深了些“难怪妙音这么喜欢你,跟你说话,真的让人很舒服。”
他睫羽轻垂,思索片刻道“接下来,无论你向我提任何问题,我都会回答你。你只需要回答我这个问题。”
“你知道,隐星吗”
祁念一一愣“没有,我没有听过这个名字。是人是物”
非白却在听到这个名字是,手抖了抖,他感觉有些印象,但全都隐藏在他丢失的记忆中,不见真容。
他默默从空中飘落,坐在祁念一身边,抓住她的手。
她头也不回,却反手回握住了。
温软的掌心有着明显的厚茧,是多年练剑留下的,确让人觉得十分安心。
薄星纬神情明显黯淡了下来“连你也不知道吗。”
他捻了一块山药枣泥糕细嚼慢咽地吃起来,却只能品到淡淡苦涩。
“是人。”他伸手抹去嘴边的碎屑,“她是在星盘测算中,上一个要被献祭之人。”
祁念一缓缓抬头看向他。
这是他们俩第一次正式地提到献祭这两个字。
薄星纬声音放得很低,眼神柔和了下来,像是在找寻一些美好的回忆“她和你一样,很喜欢剑,但却一辈子都没能拿起剑。”
祁念一动作一顿。
这和她在梦中见到的那个女修,是一样的经历。
“不一样的是,她没有你这么聪明,也没有你这么幸运。”薄星纬淡声道,“你有沧寰和墨君为你保驾护航,有师兄奋力把你从命运的泥沼中拉出来。”
“但她不一样,她身处在阴诡晦暗之中,四处都是黑暗的人心。”
薄星纬“你应该无法理解那种绝望。二十岁之后,才知道师门将她好好的养大,是为了要送她去献祭,所有人都在等着她去赴死。”
祁念一确实无法理解。
说来讽刺,她的命途在二十年前就被书写下来,注定要献祭而死。却有人在她尚未出生的时候,就奋力将她带离那样的命运。
父亲,师尊,还有师兄们,和她自己。
如此说来,她的命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薄星纬艰涩道“抱歉,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应该是最有希望知晓她去处的人了,如果你也不知道的话”薄星纬停了很久,最后喉结上下滚动了下,才说,“今日叨扰了。”
他欲起身送客,却听祁念一问道“她是你什么人”
薄星纬想了想,抿唇道“其实,也算不上什么人,一面之缘而已。她以前给了我一块桂花糕,请我喝了一杯牛乳茶,我觉得很好吃,所以想查清一些真相,仅此而已。”
听他这番话,祁念一本来已经站起身,又复坐下了。
“我见过她。”她说,“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我确实在梦中见过她。”
这一瞬间,薄星纬那漆黑一片的眼睛都亮了一瞬。
他语气都激动了起来“这确实是有可能的,因为”
他犹豫片刻,没想到祁念一平静地接过话头“因为我们都是白泽的一部分,对吗”
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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