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在看不出俊朗的脸。
小个衙差啧啧两声,仍旧擎着那碗水“要说事情也好办。实话说,你是得罪了人,动了不该你动的东西。”
关语堂咽了一口血唾沫,心知肚明,这是在说李贞娘。果然如徐珏所说,京城不该留。
衙差见关语堂在思虑,笑笑道“交出来,你这案子人家也就撤了。眼看端阳节已到,总不能让家里人担心咱,是吧”
“说出来”关语堂唇边呢喃着这三个字,不由想起小安村,李贞娘把在门边,眼神中的不安。
“对,”小个衙差越发客气,但那碗水就是不送,“自己背个糟蹋女人的名声不好听不说,家里的娘子,心中怎么想,能不介意”
关语堂呼吸不稳,嘴边发丝吹得轻抖“依依。”
“说,东西在哪儿。”衙差问,“说出来,放你回家。”
关语堂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嘴角冷硬“不知道”
“不知道”衙差冷笑一声,一碗凉水直接泼在关语堂身上,“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恨恨转身离开,等在后面的高大衙差甩了两下鞭子,双手指节嘎嘎作响。
。
天黑下来,雨稍微小些。
冯依依每每听见外面有声响,都会开门去看,希望是徐珏带回消息来。
可每次都是客栈的客人。
袁掌柜来过一次,也说拖人帮忙去打听。
屋里点灯的时候,徐珏终于来到客栈。
冯依依将人请进屋,一把将房门合上“怎么样,大哥他好不好”
“依依,”徐珏站在桌旁,烛火映着他的脸,一双眉头锁起,“关语堂怕是惹了不得了的人。”
他白日在顺天府跑了一天,甚至想见刘沛,可是师爷说刘沛染了风寒,在家中修养。
风寒天暖风和的,哪来什么风寒。一想便知,刘沛怕也是知道此事棘手,称病躲着而已。
“很麻烦”冯依依心提的老高,双手紧攥在一起。
徐珏回转过身,叹气一声“对,他们想让关语堂交出李贞娘。你知道李贞娘在何处”
“不知。”冯依依摇头,又道,“如此有权势,不过一个舞姬,再寻便是,何故如此”
“话是这样没错,”徐珏眉眼间一丝疲倦,“可是他们要颜面,本是手里的东西,就被人劫走,他们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这话说得明白,高位上的人,是不容许平头百姓去撼动他们的权利。
“依依,我想你还是先离开京城。”徐珏道。
“不行,”冯依依想也不想便拒绝,“大哥没有弃我而去,我又怎么能丢下他不管”
徐珏皱眉,在屋里来回跺着步子“可惜守备营不能插手官衙之事,否则可以让将军出面保人。”
“徐珏,你别牵扯进来,”冯依依拉住徐珏手臂,“你在京城,不要惹上那些人,他们也会对付你。”
徐珏看着抓上自己的手,眉间松开,轻道了声“你知道,其实娄诏能救关语堂。”
“他”冯依依手指一僵,慢慢松开收回。
“顺天府尹刘沛那老头子,直隶上峰便是娄诏。”徐珏说着,口气略带讥讽,“也不知道,中书侍郎大人的书案上,是不是已接到了这桩文书”
房中静默,冯依依低头不语。
“不要回去找他。”徐珏双手抚上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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