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肯定被埋在米堆里。”
既然心里不喜欢,为何出手救人别人不知道,清顺很清楚,娄诏心思深,甭管心里什么情绪,脸上总是掩饰的好好地。可方才,他明明就看见娄诏发了慌。
“别多话,”娄诏攥起自己那只微抖的手,“三个月后便是春闱,期间我不想生出任何事端,管好你的嘴。”
清顺缩缩脖子,赶紧闭上嘴巴。知晓娄诏在乎这次考试,不管是谁也无法阻止。
跟了这么多年,清顺早就知道他的这位主子爷,冷心冷肺,对谁也不会有心。这样一想,倒对冯依依生出一丝怜悯,那姑娘可真是众人捧在手心里养大的,碰上娄诏这没心的。
“事情可有办妥”娄诏拐进一条窄巷,半边身影隐进暗处。
“是,”清顺收回飘远的思绪,紧走两步跟上去,声音压低,“公子,我看那些都是亡命徒,你还是莫要牵扯的好。”
娄诏脚步一顿,阴暗中是他的一声冷笑“亡命徒他们也有想要的东西,不是吗”
清顺不敢再说什么,耷拉着头。那些夸赞过娄诏的老师们,是否看见过他们这位得意门生现在的样子
长长的巷子看不到头,两旁是灰色的高墙,屋顶上升起炊烟,已到做晚饭的时候。
娄诏弯下腰去,手下摁了摁小腿,眉间一皱。
“公子,要不先去看看腿”清顺蹲下去,想伸手撸娄诏的裤管查看。
“啪”的一声脆响,娄诏打掉了清顺的手,身子站直往前走去,从步伐上看不出一丝异样“去办你的事。迟了,你也不用回来,直接跳运河。”
清顺蹲在地上一愣,娄诏已经走出很远“哎,还有人对自己这么狠”
天黑了,远处运河的风窜进巷子,冰冷刺骨,呜呜着鬼哭一样。
。
伙房。
徐夫人往锅里加了几把草药,用长勺搅了几下便和了锅盖。她正在煮药汤,这是徐家的方子,活血化瘀效果极好。
当初徐家人在镖局里走南闯北讨生活,体力买卖总是免不了受些跌打,再碰上那劫道的贼匪,因此身上落下淤青就用这药汤泡洗。
冯依依身子往后一仰,避开那些升腾起来的水汽。药油备好了,这些药汤也是给娄诏熬的。
“就这么担心姑爷,还得专门过来看着”徐夫人打趣一声,又道,“再熬一会儿就好,里头的三七参很是有用。”
冯依依找了一把小凳坐下,灶膛的火映红了她的脸“婶婶,你说我准备的那些礼物,婆母会喜欢吧”
“当然,”徐夫人放下勺子,“我觉得都是顶好的。这要是珏儿在家,让他护送你走这一趟。”
说起自己的儿子,徐夫人幽幽一叹。儿行千里母担忧,但是男儿就该放出去闯的,毕竟将来是要担负起一个家。
“阿珏都走了一年,现在在哪儿”冯依依问,脑海里出现那个矫健身姿的少年郎,总是突然从后面冒出,追上来揉她的脑袋。
徐夫人摇摇头,嘴角浮出笑意“从了军总也没个固定的地方,说是年节会回来一趟。说起来,当初他都还不知道你嫁人。”
“不知他现在什么样子”冯依依跟着笑。
徐珏比她大了两岁,两人一起长大,从小就说要保护她。长大了没有跟着经商,自己入了军,或许是徐家人骨子里的那份正义感,更向往挥洒热血汗水。
想起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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