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消失,除了他以外,可没有谁能做到这一步。
“当然在意了。”温山眠说“您的翅膀用来飞行的时候,和因为兴奋而张开的时候,样子完全不一样好吗”
温山眠一边说,一边默默偏过了视线“我不喜欢后边的样子被别人看见,所以您,您以后不许了。”
两人参加联赛时,秦倦说好不会手下留情,在当时就真的没有手下留情。
顶多留了命,该打的地方是真的打到温山眠疼极了,手臂都痉挛了。
然而即便是这样,他也还是会努力从地上爬起来,无论多少次。再死死盯着上边的人。
那种不管怎么挨打都绝对不会放弃的眼神,仿佛点燃了秦倦内心什么别具一格的浴火。
让他在下一瞬间进攻的时候,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张开了翅膀,并整个朝温山眠的方向笼来
然后,长刀与黑刀相抵,秦倦竟在那样的赛场下,于翅膀内,同温山眠接了一个极深的吻。
一直到退开
不对不对,是一直到现在,温山眠都觉得不可置信极了。
那种在肾上腺素因为战斗而爆满的时候,突然被对手深吻的感觉,简直就像吃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甜美的食物。
而且是在战火之中。
“可以是可以。”秦倦当时就是觉得他可爱,想亲他了,然后猜到温山眠一定会很错愕,所以自私地将他这样的表情遮起来,只给自己看而已,但温山眠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计较了这么长时间。
他不理解“你后来,不是挺兴奋的吗”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温山眠顿时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到连头发都气得从秦倦手里跑掉了“您还说”
这才是他一直计较到现在的根本问题
比赛结束以后,温山眠浑身都晕乎到不行的情况下,先生竟然直接将他带进了场后的一个小杂货间。
那个杂货间的遮蔽性一点都不好,观众们兴奋的欢呼还遗留在外面,选手们也在附近来来往往,可先生就这样把他压在货箱之上,强行为他“治疗”了。
没错,虽然最后灌入的体液确实有让温山眠的身体恢复速度加快。
但是,但是也不能在那种地方吧
头顶的货箱被撞倒在地上时,温山眠吓得整个人都懵紧了。
可偏偏先生还在那样的声音之中,低下头来亲吻他。
说他兴奋是不假,但是说他理智上觉得这很疯狂,也的确不假啊。
“谁让你那么长时间不管饱”秦倦垂睫,细细将掉下去的那捋头发找回来,继续把玩,旋即才慢声道。
“可我当时已经管了半年了呀。”回想起那半年的日日夜夜,温山眠忍不住遮脸道。
“半年就够了”秦倦道。
当然够不对不对,就不应该和他说这个,又跑题又说不过。
温山眠轻咳,正色道“总之,以后不许了。”
秦倦说“不要。”
那很刺激,场景刺激,环境刺激,前戏刺激,温山眠的反应更刺激,他才不要只玩一次。
温山眠“”
旋即眯起眼睛来“晚点到下一个岛,我就把头发剪掉。”
秦倦“”
紧跟着看一眼自己手里的头发,皱眉道“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半天,最后也不知道谁开的头,竟就这么互相看着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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