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就可以。所以得到答复之后,立刻便欣喜地又摸了摸。
那小小的花苞就那么屹立在那里,直到被摸烦了,才整个轻轻向后一扬,错过了女性兽人的手。
见女性兽人露出落寞的神情,温山眠适时开嗓。
“您刚刚说,听见了它的哭声,后来又能听见其他的,这个能具体说一说吗”他问。
两位兽人互相看了看,男性兽人摇头,似乎是不希望女性兽人说那么多,但女性兽人在一段时间的犹豫以后,还是道。
“我们前段时间,看见了沃尔滋医生进出你的住所。因为一些原因,我们知道沃尔滋医生在这半年时间来,几乎只受理某种特殊病症。所以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们能不能知道,沃尔滋医生来到这里的原因呢”
虽然沃尔滋医生只处理特殊病症,但毕竟温山眠家还有一位血族,来意便不能那么完全确定了。
听见女性兽人的话,温山眠停顿了片刻,觉得好像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
这已经是第三天的早上了,如果沃尔滋医生信守承诺的话,也许明天他们就需要出发去集中岛,今夜便要开始准备收拾行李。
隧道“如果你们知道那种病症具体是指什么的话,那你们的猜想就没有错。”
女性兽人立刻道“所以果然你也”
“是。”温山眠点头。
兽人试探“是、是最坏的那种方向吗”
“嗯。”温山眠笑笑。
兽人顿时不可思议“明明你才刚刚来到这座岛上。”
彼此又是邻居,所以兽人是知道温山眠这段时间没有去到什么其他地方的。
关于这件事,也是沃尔滋医生所困扰的。
但温山眠并不知道答案,他觉得他入岛以后,所有的行踪都与寻常人无异。倘若非得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话,也就只有找到小花苞这一件事。
但,小花苞并不仅仅是他接触了,也有被送到管理处,由管理处的人接触,然后再返还给他。
连沃尔滋医生都说,这同花苞恐怕没有什么关系。
“也许就是单纯的运气不好吧。”没去过危险岛,又同花苞无关,温山眠便想不明白了。
听见他略自嘲的话,女性兽人犹疑地看了他手中的花苞一眼,好半天,才摇摇头道“不是的。”
温山眠说“嗯”
“它哭的时候,一直在说疼。”女性兽人说。
温山眠一愣“因为被摘除吗”
“不是,你第一次带它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拿了土壤对不对被你种植进去的时候,它也在说疼。”
温山眠“啊”
“就算是现在,它也还在说疼。”女性兽人一边说,一边垂下了双手。
湛蓝崖花在说疼吗
温山眠低头看着那朵绽开并保持呼吸的崖花,不仔细看其实看不太出来这一点。
得仔细看,才能发现它的跟叶有轻微的打颤。
温山眠顿了顿,旋即伸手握住了那一部分的身体。
“其实不仅仅是它,我们去过集中岛,也同管理处见过面,这半年时间来,布拉特出现了很多幼态生物,可幼态生物出现在布拉特上以后,无一不在说疼。”
“仿佛诞生在这个地方,对它们来说是什么很痛苦的事情一样。”
“而幼态生物,和新入岛的人类,对布拉特的适应度,在某种程度上是比较相似的,所以我们一直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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