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
与此同时,温山眠也烫着脸颊再重复了一遍,脸颊陷进柔软的枕头里“我怕不是您。”
声音闷闷的,棕发同黑发交缠在一起“必须得是您才可以。”
从温山眠午睡到他睡醒,是一个时间段。
而从他睡醒,到秦倦放他从卧室里出来,又是另外一个时间段了。
最后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温山眠连腿脚都是飘忽的,裹紧的衣领下,全是密密麻麻的齿印。
胸口背脊,都是重灾区,连手腕内部都没有放过。
温山眠到现在还记得那种地方被先生咬入,再被他轻轻亲吻的感觉。
他本来还很害羞,不知道两个人在房间里折腾这么久,外面的沃尔滋医生会作何感想。
可来到客厅的时候,才发现外面的沃尔滋医生早就不见了,连带不见的,还有他的牛皮箱子。
取而代之的,则是满满一房间的书。
摆放得倒是很规整,可是这个房屋本来就不大,即便再规整也会影响人走路。
温山眠奇怪地绕过,旋即郁闷道“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书,都是些什么书人、人体骨骼与人体脏器外、外科学都是沃尔滋医生的书吗”
秦倦绕过他,走向最远处的桌板,准备给温山眠找一些吃的。
听见他这么说,想拿起包装盒的手突然停在空中,转而重落在桌角上,回眸道“你是不是不想吃饭了”
“想啊。”温山眠下意识道。
旋即于空中眨眨眼睛,才在先生的态度中渐渐意识到了什么。
先生这是吃醋了
为什么,因为他刚刚和沃尔滋医生的交流,还是因为沃尔滋医生听了他的心跳
不管是哪一个,温山眠好像都是第一次见先生吃醋
倒也不是,以前在越川的时候,秦倦经常不高兴他每次回来都去李奶奶家逗留,而不是直接回家。
这也算是吃醋吧,但那时的温山眠却总觉得是束缚。
到如今才算真正体会到爱人吃醋的甜蜜,于是道“我不说了。”
但问题是,这些书究竟是谁的呢
面对小东西乖巧的表现,秦倦并没有轻松被哄好,这毕竟已经是第二次了。
他将带回来的吐司简单切片,涂抹上果酱,本来还想用热水给温山眠做一个蛋
黑蝎座的房屋都是没有厨房的,不能自己开火,只有一个烧水器,能自己做的食物便仅限于热水出来的食物。
为此秦倦还特地在集中岛问过,然而现在已经完全没了心情。
果酱吐司和一杯热牛奶往温山眠面前一放,便算是完事。
然后再拉上一件外套盖上温山眠的脑袋,本想在他旁边坐下,看着小孩自己吃东西,然后自己再看看书。
没错,就是那些医术。不是沃尔滋的,而是秦倦自己的。
他在这一刻,算是明白了生命漫长的某一种好处。
比如说他前几十年都没有想过要去学习的一项技能,直到现在开始学习,也不算为时过晚。
既然人类就是这么脆弱,隔一个岛屿就有可能出现身体问题,都快将医生变成必需品了,那他为什么不了解一下所谓的人类医术
等他了解以后,他的人类便再也不用给任何人触碰了。
连心跳都只有他可以听。
正是抱有这个念头,秦倦才在沃尔滋离开之后,找来这些医书,然后看了一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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