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秦倦不说话,倒是温山眠在愣怔片刻后反应过来,点点头道“是啊,我去问了一下前一天的崖花。”
结果显而易见,他都把崖花给带回来了。
不过秦倦似乎不关心这个,只说“生病了还出门”
温山眠想说点什么,嗓子又是一阵麻痒,咳了好几声,才道“我出去之前没有这么”
严重,最后两个字到嘴边被温山眠咽下去了,他怕说出来先生会担心。
但事实就是如此,当时秦倦离开,温山眠补了个回笼觉,即便时间少,也是给身体弥补了一些能量。
往后也不知身上是不是没反应过来,总归他出门的时候,身体确实没有回来时那么严重,当时连咳嗽都不会的。
秦倦皱起眉头说“出门的时候,面罩戴好了吗”
“戴好了啊。”温山眠点头“这个我有注意的咦,您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回来”
他这是终于注意到秦倦带回来的那个大纸袋了,里边好像装了各种各样的东西。
秦倦在集中岛将这些东西买回来的时候,心情还是不错的。
可如今瞧见温山眠这个样子,那点不错的心情早就烟消云散,脱下外衣,走进客厅,将纸袋往桌上一放,简单道“给你买了点吃的。”
“啊”温山眠一愣,就要探头进纸袋子去看。
却被坐在沙发上的秦倦捞回了后颈“坐下。”
温山眠乖乖坐下,回头问道“您哪来的积分啊”
他们的积分他最清楚,明明就剩两分了。
“换来的。”集中岛有黑市,专门用来买卖血银武,而好巧不巧,这东西秦倦多到能塞满一整个城堡“让阿二回去取了两把。”
就顺利换到了足够多的积分。
温山眠瞪大眼睛“您换到积分竟然拿去买吃的”
秦倦没好气回“你生病了竟然出门”
“”
“”
两人面对面坐了一会,最后还是温山眠先缴械投降,举起手来“好嘛,我就是想起它了,然后心里有点儿放不下。”
而从结果来看,温山眠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因为当时他过去的时候,崖花就已经奄奄一息了,倘若再去晚一些,也不知道会不会直接枯萎。
“您看。”温山眠示意先生去看他小心翼翼种植在花盆里的崖花。
根茎埋入土壤,花朵也垂坠在土壤之上,呼吸看上去特别特别轻。
温山眠都不确定自己动作是不是还是慢了,总归他感觉这花被种进土壤之后,并没有什么好转的现象。
“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活。”温山眠小小声道,话音才落地,便又咳嗽了好几声。
秦倦冷笑一声。
仿佛在嘲讽他自己都这样了,还有心情去管一朵花的死活。
温山眠听出来了,遂用可怜巴巴的眼神去看先生。
正是因为知道自己的身体被人操心着,所以才有余力在病时去操心一朵花。所以归根结底,他是理亏的。
毕竟有人在担心他,可温山眠的第一反应却并没有回应好对方的担心 也就是没有同样将自己的身体放在第一位。
但是吧,伴侣之间哪里会分的那么清楚,这种事也用不着捋清,他就用那种眼神看秦倦两秒,都不需要多解释,先生便收起了眼底的不快,算是彼此包容。
随即伸手在他的脑袋上一贴,说“难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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