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养活,温山眠一直有给它投喂食物。
而又因为海上模式的座椅面积不宽的原因,温山眠之前上尼克号的时候,便将凶鱼放在了楼下。
不能放在水仓里。食肉凶鱼进去,其他的鱼类基本别想活。
但奇怪的是,在摩斯塔达分明还岁月静好到有时会让人忽略它存在的凶鱼,等离开摩斯塔达之后,竟然又猛烈闹腾了起来。
放在地下之后尤其。
分明还是同样的木桶,在摩斯塔达岸边才换过的水,可它就是疯狂挣扎。
温山眠方才下来,也正是为此。
这凶鱼已经挣扎剧烈到他在上边都能听见声响了,是担心这东西在楼下不停翻滚的话,会撞到什么仪器,温山眠才特地下来的这一趟,预备将凶鱼接上去。
而不接不要紧,一接吓一跳。
温山眠竟险些没拿住木桶
由此可见,这凶鱼是真的史无前例的暴躁了,鱼尾在里边疯狂摆动。
哪怕温山眠刚把它捞起来的那会儿,凶鱼的脾气都没有这么差过。
“好啦好啦,带你上去吹吹风。”温山眠一边艰难地抱住木桶,一边安慰地说,旋即向上走。
而就在他的身后,那一小碗的黑油,还在缓慢地冒着粘稠的水泡。
“啪”地一声。
一个黑色泡泡又破了。
温山眠没想到,就他下去拿鱼、检查的这么点时间,再上来时,眼前的天际竟已从晴空万里,变换成了乌云密布。
虽然还没到密得特别可怕的地步,但这阳光从耀眼变成昏暗的转换程度,以及海风更冰凉的触感,也是让人不由心下一惊了。
伴随着在海上的航行经验增加,温山眠对风向和海浪的感知越来越强。
已经不是刚出海时一无所知的样子了。
渐渐阴下的天空,挤在一起的云朵,和空气中不同于海水的闷湿气息。
温山眠抬头望了眼,稍微吸了吸鼻子,便将吵闹的凶鱼直接放在了地板上。
“要下雨了。”温山眠说。
“嗯。”秦倦还在悠闲地钓鱼,听见凶鱼的动静“你把这东西拿上来干什么很吵。”
“它在下面吵得更厉害,我怕碰到东西。”温山眠说着,视线落在木桶上。
然后果不其然发现,这凶鱼的挣扎力度竟然真的小了许多。
虽然还在挣扎,但同以前在巴尔干船上的样子比较像了。
温山眠直接将凶鱼交给阿二,旋即说“也不知道为什么,因为楼下空气不够通畅”
海上模式的时候,尼克号的疏通空气系统为了节能,确实不会打开。
所以楼下的确处于低氧状态。
但问题是“海里氧气也没多足啊。”
“也许是在自告奋勇,想成为鱼饵吧。”秦倦一边说,一边将水管往上拉了拉。
鱼又被高速给冲没了,而他依旧一无所获。
秦倦扬了扬眉,不甚在意地拉上手套,回身无比自然地就要继续捞鱼。
温山眠无声地盯着他。
秦倦“”
两秒后,他说“你为什么不下去洗个澡呢”
“然后让您乘机把我的水仓掏空吗”
“对。”
还对
温山眠竖眉道“虽然我不介意您拿我的东西,但您多少也要考虑一下,尼克号只能维持24小时运转这件事吧”
夏卡老人说的时候,温山眠内心就已经想到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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