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旅程,可等到他同尼克号一起远离之后,竟在眼底渐渐化为了一根,仅有几厘米长的弧线。
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比,便足以概括。
连带着那些时日一起,变得短暂起来。
短暂且珍贵。
岛屿越来越远,温山眠放弃地松下身体,往尼克号上一瘫。
旋即回首看了眼,再度讶异了一番尼克号速度之快,再在其激起的速度海浪中,转头看向旁座的先生,突然怪道“阿二呢”
秦倦“不知道,留在岛上了吧。”
温山眠“”
他张了张嘴“啊为什么啊”
秦倦说“谁知道呢,可能是读懂了主人的心意吧。”
就在刚才,朵拉和阿兰载着幼鸟飞来的时候,夺取了温山眠的一部分注意力,却夺取了阿二全部的注意力。
它几乎是本能地,追着阿兰跑了一小段路。
然后停下脚步,视线落在阿兰背上,那只比朵拉背上更小的滋蓝鸟上。
因为才出世不久,这个时期的滋蓝鸟眼色还是黑色的,得等大一些才会化为蓝色。
而阿兰背上的那只小小滋蓝,眼色黑到了极致,且非常圆,让人一眼望过去,有一种宁静之感。
它的性格远没有温山眠从冰川上救起的那一只活泼,只静静地呆在阿兰背上而已。
夏卡老人的声音传出,里木塔的哭声传出,摩斯塔达人的欢送声传出,都未曾让这只小小滋蓝有太大的动静。
好像天生性格便是如此,让阿二脑海中闪现了此前在船只上,任由船东倒西歪,温山眠忙前忙后,却依旧岿然不动的鸟蛋。
而也就差不多在这个时候,那只幼鸟的目光落在了阿二身上。
寻常的动物和人都会忽视阿二的存在,这和秦倦有关,阿二已经成为了习惯,也并不屑于被人类发现。
但小幼鸟是不一样的,它视线落下的一瞬间,阿二停下的身体便开始前倾。
“啊那,那它要是真的留下了,”温山眠惊愕道“那我和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一阵的踏水声,回首望去,便见一只黑色雄狮,用比尼克号更快的速度,于水上狂奔而来。
其肌肉所呈现出来的线条近乎完美,跑到最后时,于高空中一跃,略下片片阴影。
最终稳稳踩在了温山眠面前的龟壳之上。
垂下头来时,精致的血红色眼睛同秦倦相望,鬃毛还在狂风下乱散。
秦倦只瞥了它一眼,便将目光转移开来“幼稚。”
阿二并不反驳,只重新仰首,发出了一声悠长的低鸣声“吼”
等到这会儿,温山眠算是明白了,不是阿二决定留在岛上,而是先生嫌弃它烦,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可为什么
“我怎么感觉,”温山眠眨了眨眼,看着面前引颈长鸣的雄狮“阿二的心情好像好了很多”
“不知道。”秦倦“不想猜测幼稚生物的思想。”
“说得好像不是您的血一样。”
夏卡爷爷可是说过的,对于机械仿生物来说,黑油是必不可少的一环,没有黑油,机械仿生物便不存在。
那么如果切换成血的话,就说明血的地位,在机械仿生物身上,是同黑油相当的。
秦倦“你说什么”
“我说啊啊您腿不要乱放”温山眠突然慌张地大叫起来。
尼克号真正说起来,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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