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往伤口越深的地方,就是越让人难堪的地方。
一两滴血而已,温山眠自己是不想管的,但先生不一样,那是他的食物,随便浪费他会发脾气。
而往往他发脾气之后,倒霉的还是温山眠。
“所以,”走近地垫,感觉到先生埋头靠近他,亲吻他小腹处最深的伤口,将鲜血舔舐干净时,温山眠紧绷道“下次”
他本来想说轻一点可不可以,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先生已经让他够多,这点小小的不适自己忍掉也不是不行。
前提是,秦倦亲完小腹时,视线没有往上移。
是这样的,除了小腹之外,还有其他的位置伤口很深。
这种位置远比小腹更让人难堪,温山眠对上先生的目光,似有所感,一把将衣服盖上,颇有几分崩溃道“下次不要咬这种奇怪的地方。”
然后便转头踢上靴子,朝外走去。
留下秦倦一个人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
里边的秦倦心情是好了,可咚咚咚跑出去的温山眠却是害羞更多。
以前先生是不会咬那种地方的,也不知道昨天晚上突然哪里来的兴致
他正郁闷地想,却不想撩开帐帘之后,会被眼前的景色震得暂时忘记了那些。
这是一个过于完美的黎明。
掀开帐帘之后,眼前便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遮挡他的视线了。
清爽至极的空气扑面而来,温山眠能一目了然地看见最东端,才刚刚羞涩冒头的红阳,以及红阳之下,波光粼粼的海面。
同前夜激涨的海潮不同,眼下的海水乖宁地退却,露出更广阔的大地。
天边云朵极少,而里木塔正站在昨夜佛伦等人栖息过的岩石之上,冲温山眠兴奋地指着前方。
岩石往前,是大角鹿栖息的东南岸碎岛,而东南岸碎岛再往前,在海水退潮之后,竟然露出了一个此前从未见过的新岛屿。
说它是岛屿,也许不太合适,因为它本身实在是太小了,比里木塔所站的岩石也大不了多少。
可它同大角鹿群所栖息的碎岛,却几乎是相连的。
海水褪去后,往前轻松一跨,便能走到它的身上。
晨间微风就在这时,吹动帐帘和温山眠难得松垮的外袍。
夏卡老人的话在这时,重新飘进了温山眠的耳中,是平淡又悠长的老嗓。
“你只管一直往前走就是。”
“夏卡的船,会追上你的。”
碎岛之外又出现了新的岛屿,摩斯塔达人听说之后,纷纷离开帐篷围观。
但可惜的是,因为那个“新岛屿”是同东南岸碎岛相连的,离真正的岸边有所距离,而东南岸碎岛上又有太多大角鹿,所以人们无法一齐涌上去,只能在岸边遥遥地看着。
温山眠将雪帐还给了摩斯塔达人,然后拿起了自己的包袱和那个装着鱼的木桶,才同先生和里木塔一起,来到了东南碎岛上。
大角鹿群就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们。
这份“看”,已经暗带了一些攻击含义了,因为很显然,春天即将到来,哪怕是食草系的动物,在这种时候也会有超然的地盘意识。
温山眠在注意到这一点后,便让里木塔回岩石上站着,自己则放下木桶,试图登陆那个“新岛”。
老实说,一直到走到这座新岛前的时候,温山眠的内心还很怀疑,是不是他理解错了
听摩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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