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游鱼本身也具备这个功能,那金鱼最后落在谁手已经没有意义了,因为摩斯塔达的岛标,恐怕早就被游鱼泄露了出去。
“等我们走了之后,如果他们再找到这里来,那摩斯塔达人怎么办呢”温山眠有些担心。
秦倦停顿了两秒,揉揉温山眠的脑袋“他们的神会保护他们的。”
“嗯”
关于这件事,秦倦显然不太想提。
但看见温山眠担心的样子,他瞥了眼摩斯塔达的土地,还是懒洋洋地说了“他们口中的神明,是真实存在的。你不会以为,这简单的云雾,就真的能拦住血族吧”
制造幻觉这种事情,连血仆都会。
如果亲王真的想探究云雾之后的岛屿,云雾再浓,他们也能进来,先生可是连海潮都能分裂开。
“那种云雾,对血族来说,更像是一道警戒线,意味着地盘所属。”
人类被血族统治,便以为这个世界上血族便是最强悍的种族,但事实上,就像血狼不愿意去末海招惹怪鱼一样,这个世界不管发展成什么样子,制衡现象都永存。
有一些东西,是哪怕血族也不想去随便招惹的。
“他们多半是觉得麻烦,才一直对摩斯塔达置之不管。”
鼎盛时期尚且如此,如今衰弱了,又怎么会随意入侵摩斯塔达呢
要么是真的被逼到穷途末路,不得不出此下策;要么,就是那游鱼的主人,严格来说也不全算血族。
他们无法同血族共享认知,自然也就不清楚环绕在摩斯塔达周围的云雾意味着什么。
而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摩斯塔达的神明最终都不会置之不理。
温山眠愣了愣“那按照您的说法,他们的神明一直在关注他们,浓雾又为什么会散呢”
“因为那是一个,很烦人的种族,拥有的法则比你的头发还多,谁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秦倦说到这,颇有几分嫌弃地皱起了眉头“我们不能不聊他们吗这不是一个让人愉快的话题。”
准确说,这不是一个让他感到愉快的话题。
温山眠很快会意,偷偷瞥了先生一眼,才点点头“可以啊。”
旋即目光看向远处拔河失败,失去一个雪帐,正在往其他帐篷里塞人的摩斯塔达人,宽心“只要知道他们能安全就好。”
月光洒下银色的锋芒,秦倦看出温山眠的宽慰,不满地咬了一下他的耳尖“那你既然安心了,有空就帮我问问,这群大角鹿什么时候开始繁衍。”
“我觉得有些人需要耳濡目染地意识到,生命的和谐和旅行本身,是不冲突的。”
温山眠眉头跳了跳“好好说话。”
秦倦寡到没表情“我很饿。”
温山眠沉默片刻,挺不自在地看看先生,又看看地面,轻声说“但是大角鹿群也是到旅途终点才有生命和谐的啊。”
秦倦笑了“那是因为它们有生育功能,你有吗”
温山眠“”
他错了,他就不应该和先生讨论这个话题。
正当温山眠给问得羞到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时,突然发现先生竟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再奇怪地重复了一遍“你有吗”
这一遍,还是充满了怀疑的那种,仿佛从没试过一样。
温山眠顿时“”
是可忍孰不可忍,尤其是在脑海中,顺着先生这句话闪过了不少奇怪画面之后。
温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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