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就算再怎么训练也无法抵抗身体引其而产生的变化。
至多意志力变强,能让人在感知到这种侵害的同时,继续努力向上攀爬罢了。
一只黑色的手小心翼翼地伸到鸟蛋前方,旋即五指猛向前,扒拉住旁边不相干的冰块,再整个人向上一提。
玻璃背后的浅眸便同被风吹乱的头发一起,出现在了鸟巢近在咫尺的前方。
到此,温山眠终于近距离看见了那颗鸟蛋,然后他想也没想地就直接张嘴咬开手套,伸手朝鸟蛋而去。
一阵冷风刮来,温山眠的手这会儿却是热的。
不是越爬越热,而是脖颈处的玫瑰纹不知何时亮起光芒,并用藤蔓沿着他的臂膀,一路散了出去,将热量像毒液一样一点点导入他的身体。
好像有人在这冰天雪地里,将他抱在怀里,同他一起一样。
脖颈的玫瑰纹烫出血光,温山眠则认真地看着那颗鸟蛋,然后发现好在,这鸟蛋真的是被鸟巢完全包裹的。
虽然鸟巢已经同冰山粘连在了一起,但鸟蛋只是粘连了一点点。
伸手轻轻一取,就能很轻松地拔下。
看着那颗完好的鸟蛋,温山眠脸上渐渐出现雀跃的表情,旋即想也没想地就拉开衣服塞了进去,用温热的胸膛贴上冰冷的鸟蛋。
被冻地浑身一颤后,再取下嘴里的手套,拉紧衣领,回首朝身后看去。
身上结实的肌肉运作起来,让他牢牢地扒在山壁上。
这就是万丈高的半山腰了,身后完全悬空,一点依靠都没有。
山脚的人应该还在吵闹着什么,但在这个位置是完全听不清楚的,耳边只有大风刮过的声音,以及摇摇欲坠之感。
布洛洛发现他取好鸟蛋,“咕噜”着拼命朝他靠近,却又在发现温山眠脖颈处亮起的玫瑰纹后,出现了一刹那的迟疑。
风太大了,角度也有限,温山眠并看不见自己正后方的布洛洛,只能就着这个姿势,朝山下看去。
他在找雌鸟受惊的原因。
这个鸟巢坠落的地方,根据其他雌鸟还完好的鸟巢来看,应该离它原本被铸造的位置不远。
这也是这颗鸟蛋能保存完整的原因,它没有摔下来太多距离,又被鸟巢垫了一下。
但问题是,温山眠方才取鸟蛋的时候,并没有发现附近的环境有什么问题。
头顶的雪是完整的,没有能惊飞鸟的塌方,如果是冰锥被风刮至掉落的话。
温山眠翻了翻鸟巢,也未曾发现什么特别的痕迹。
是那冰锥同碎裂的蛋一起,掉到了矮山,所以他找不到。
还是滋蓝鸟是因为其他原因受惊的
望了眼无边无尽的海洋,温山眠拉了拉胸口的衣服,感受到那颗蛋一点点余留的温度,奇怪地看向那盘旋不止的雌鸟。
便听身后的布洛洛硬着头皮靠近,催促他“咕噜,咕噜”
温山眠才道了声“来了。”
旋即一脚离开山壁,朝身后的布洛洛鸟座上踩去。
第一脚下去的时候,布洛洛还挺给力,撑得很稳。
然而第二脚下去的时候,也不知它身体里的哪根齿轮亦或者是螺丝出了问题,大铁翅膀突然“咔嚓”一声,整个向旁边歪斜了出去。
布洛洛直接变异“呱”了一声,温山眠也整个人失重地向后倒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双手接住了他的背脊,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