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点头,觉得口渴,遂又摸了颗水果吃“有点晕。”还有点累。
“去休息。”
“不了,我想等一等里木塔。”
方才在船上晕过去实属意外,如果再来一次,温山眠肯定不希望自己进入陌生岛屿时直接陷入昏迷。
因为这样的话,能获取的信息就实在是太少了。
别的不说,就说当下,他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
此前在巴尔干的时候,即便语言相通,他也是了解过情况后才入睡的,更别提眼下到了语言不通的摩斯塔达,而且还有海枝的前车之鉴在。
所以总想知道得更多一些。
“有必要吗”秦倦显然不赞成也不理解“你不是听不懂他们说话”
一语惊醒梦中人,温山眠蹙眉“对啊,我还在想这该怎么办呢。她好像会一点,又好像不全会的,我得想想办法。”
秦倦“”
于是接下来,他便看见温山眠在房内一通乱找,试图找出一个能和里木塔沟通的法子。
可这又不是他的房间,表面没找到工具之后,温山眠也不好意思深翻,只能往自己的包袱里瞧。
到最后,温山眠甚至忍痛割爱地把视线落在了羊皮本上。
想着最后如果实在不行,就撕下一页纸,看看能不能通过画画传达。
他将这个方法同先生说过之后,秦倦便不再管他了,只靠在床边凉凉地看他,像是在看他能撑多久。
温山眠觉出了先生的冷漠,也不知要如何说动,只能默不作声地撑着。
然而身体却比他的意识更实诚。
方才那一通乱找,让他的身体又不大舒服了。
再往板凳上坐时,困意顿时一层层漫上,仿佛在后脑炸出了酥麻的烟花。
而就在他的脑袋一次次从支着的掌心上跌落,险些真的要就这么睡过去时,里木塔终于从外边走了进来。
房内寂静又温暖,光石向外晕着莹黄的光芒。
温山眠坐在矮凳上,脑袋最后一次直接掉下掌心,落向了床缘。
是秦倦在他即将磕在草席上之前,伸手接住了他的脑袋。
所以里木塔进来时,温山眠揉着眼睛回头多看了光石边的先生一眼。
这个人总是说得很少,却做得很多。
如果温山眠不那么了解他的话,恐怕会很难觉察到他的关心,误以为他真的那么寒凉。
但其实不是这样的。
“里木塔”温山眠轻轻捏了捏先生的手指,再转头看向里木塔时,就见她眼眶红红的,也不知方才去大屋后经历了什么。
与此同时,手里还端着个宽大的平厚木板。
温山眠起初不知道这厚木板是干什么的,直到里木塔又搬出一个矮凳和桌子,将厚木板放在桌上,温山眠才瞧明白它的用处。
这块厚木板被人完全磨成平滑的四方形,又保留四条细边,然后在中间等比缩小地挖了个凹陷,并铺满沙子。
里木塔在沙子上画出痕迹后,再将沙子重新磨平,便能继续画新的东西。
等同于是木上沙图,十分方便,有了这个,就不需要浪费纸张了。
所以原来里木塔也是想过要如何和他沟通的。
温山眠于是会意地关上羊皮本,与此同时,疑惑地看着里木塔的眼睛,指了指道“你怎么了”
里木塔吸吸鼻子摇头,示意他不要在意这个。
然后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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