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吹号角的人。
乘鸟而飞、长武、异语、鸟羽服饰、攻击性强,如此多的重叠,温山眠只能认为这同海枝所抵达的是一样的岛屿。
那么为什么海枝是直接受到攻击,到他这却有了一个试图交涉的环节
从没号角到有号角,这个转换是因为什么
最重要的是,海枝两天不到便进入迷雾,然后飘荡而出遇见鸟背上的人,到他这里为什么变成了足足一个月的航行
而且,迷雾呢
以上的种种在温山眠这暂时都还没有答案,他只知道一点。
从直接攻击变成试图交涉,意味着强势程度下滑。
原因不明,但这不重要,关键时刻,信息能用就好。
温山眠于是指了指角落里一个有树的岛屿,再推了推凄惨乱叫的木板,语句清晰道“我能不能在你们的偏岛停留,补完物资再走”
鸟背上的人听见,简直气极。
他压根就没听温山眠说话,因为从温山眠指向偏岛的一瞬间,便在他心里燃起了火。
从那之后温山眠每多说一个字,便是在往他身上多丢一把柴。
于是,温山眠话音还没落地,他便怒目大吼“卡瓦多茨,斯塔”
旋即高举长武,肌肉上的青筋都爆出,针峰人在背后喊“佛伦”
意图制止,但没用。
就像温山眠之前说的,针峰人试图谈判,可鸟背上的人却根本从一开始就是奔着打架来的。
不止为首的这一个,几乎每一个都是一副极愤怒的表情。
而在得头鸟令之后,所有人便立刻放开了般举高长武,猛地朝温山眠的方向投掷过来。
等到这时,温山眠才终于知道了他们手里的是什么武器。
那是一种带着火的武器。
弓箭速度本就够快,龟背上的弓箭手是在箭的尖端抹上油火。
而这群人手上的长武,是末端带火。
待持武器的人在手中一按长木,那武器便会分成两节。
后面的长木依旧在手上,前端则类似弓箭一般,尾部喷火,发出“咻”地一声尖鸣,急速向目标飞,远比弓箭更猛。
在那武器飞出的一瞬间,温山眠便翻滚向地面,躲开长武发射出来的尖端,收回地上的长刀,抵在了围栏内侧。
这如此简单的反应方式,如今他却做得很是费力。
抵住围栏内侧时,甚至感觉浑身上下都有种强烈的酸麻感。
呼吸更是剧烈。
而从这个角度,他可以看见房间内的秦倦。
先生还坐在方才的那把椅子上,姿态未曾变换过。可身上的玫瑰却开得愈发妖冶,已经完全从他的衬衣下爬出。
这是长期不饮血的后果,那双眼睛也彻底转换为了红色。
带着冰冷的侵略性。
温山眠身上烧得厉害,骨骼疼,露出围巾的脸颊也红彤彤的。
他知道先生这个样子基本也是忍耐到极限了,以人类的换算方式,先生是整整五天没有进食。
眼下他即便不将温山眠带去中心岛见医生,也很有可能会以自己的方式来解决这些人。
身后长武不断地咻咻发射,每一声下去,温山眠都感觉面前的先生变得危险了一分。
温山眠捏紧了刀说“再等我一下,我还想试试。”
这声音在吵闹的长武声中并不明显,但秦倦耳力足够。
垂眼看他,那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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