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鱼吗”温山眠看着窗外的黑海,喉咙干渴,久久无法平静道。
“不是。”秦倦偏眸道“是你好奇的永动机。”
温山眠捏紧了先生的衣服“这个是永动机”
秦倦冷淡道“嗯。”
小船依旧在海面上无助地飘荡着。
而那只庞大的蛇鱼,则不知何时咬着大鸟,于海面上又浮现出了一点点。
其眼睛为红色,一只被啄烂,却并未渗出血渍,反倒流出了一种“黑墨”。
墨于海中化开,眼睛则在黑海上闪着电光。
另一只眼则同冰冷又汹涌的海水化为一体,望向船只的方向。
与此同时,屋顶的阿二也不知何时站起。
宽厚又沉重的四肢一点点迈向前方,骨骼发出奇怪的动静,目光冷冷地同海中蛇鱼对视。
身上的暗金色纹路绽放出光芒。
那蛇鱼一僵,旋即咬着大鸟,一点点沉入了海水之中。
也差不多就在这时候,屋内的温山眠终于踉跄地跑上依旧在激烈荡漾的甲板,整个人好像在乘浪而行般,双腿不得不通过分开来维持平衡。
他用力跑到围栏处,一边控帆,一边朝外边看去。
蛇鱼回水,长尾摆动,很快便消失在了深海之中。
可其与鸟大战的海浪还遗留在那片海域,温山眠用力控制住帆绳,意图先让船只远离这片海域。
也就在这时,温山眠发现了什么“先生”
在海浪之中,正常成年男性的音量都显得渺小起来。
也就秦倦能清楚听见,并于房内支开木窗,脑袋懒洋洋地后侧道“怎么”
温山眠谨慎地往船外看,道“这是什么”
这是一颗蛋。
特别大的蛋,约莫有男人手臂那么长。
纯白色的,在黑海里异常惹眼。
起初温山眠还不确定,是后来提着油灯出来看了好半天,才看明白的。
没人能解释这样一颗蛋为什么会漂浮在这里,温山眠只能联想到方才坠海的那只鸟。
可那只鸟这会儿已经不见了。
从刚才那一幕幕来看,甚至可以残忍一些推断,那鸟大概率已经死了。
这一切不过转瞬间发生的,温山眠即便看见了,也并不能做出什么改变这一点。
在海上,人类远比鸟更艰难。
就说现在,海水激荡犹存,浪花剧烈起来时,有好几回温山眠所站的船侧都险些要与海洋平行了。
不断有海水打进来,又从围栏缝隙中落下去。
他即便在山上有再大的本事,在这种时候也根本无计可施。
温山眠咽了口唾沫,最终还是艰难地跑回房间,将秦倦拉了出来。
还顺便从房间里捞出了一根粗长的麻绳。
船只晃荡到温山眠站得有些艰难,他一脚抵住船侧,在风浪中靠近秦倦说“先生先生,我吊着绳索下去捞一下那颗蛋,您在上边帮我拉着绳索好不好”
秦倦瞥了眼黑海,他知道蛇鱼已经不在那里了,只是洞悉了温山眠的想法,觉得麻烦,遂道“不怕”
不知是那大鸟的血,还是激荡海浪造成的错觉,海面上漂浮出了一圈圈更深的黑色。
温山眠将刀紧紧别上身,眸光定了定“我很快的,应该没事。”
秦倦“何必”
温山眠低头将绳索打结,轻声道“是生命啊。”
这可同永生兽不同,是从蛋里孵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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