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光粼粼地在船尾曳出一片柔缎,连空气都比下边的要清新。
不过收获这些的同时,自然也意味着要承担更多的风险。
是登高望远,也是木秀于林。
不提受袭时的显眼,就说这船只同样晃动的幅度,屋顶的感触都会比甲板要更渗人一些。
倘若倾斜再严重一些,甲板好歹有围栏护体,屋顶上说不定就直接飞出去了。
不过温山眠显然不会害怕这些,也已经渐渐习惯了船只波荡的弧度了。
饶是船只晃荡地再厉害,他也能在屋顶上坐得稳稳的。
欣赏了片刻,被吹得身心舒适,一时间甚至舍不得离开。
于是将腿往回盘起,双手再扒拉向小腿前侧,就这么坐在自己新打造出来的凉台下边。
随着风晃来晃去,好像一个迎风的小不倒翁。
再休养片刻,温山眠便负重做俯卧撑去了。
船上虽然没有山地里那么好的天然训练环境,但该有的训练还是不能落下。
不然身体生锈了可不好。
秦倦不知何时从浴室里走出,在下边敲了敲木板,对他说“去洗澡。”
温山眠的俯卧撑于是结束,往秦倦方向的屋顶扒拉住边缘,露出一双眼睛,好奇“您洗完了吗”
“嗯。”
温山眠于是只能依依不舍“好吧。”
嘴里不舍,动作倒是利落,也没借住绳索,直接从屋顶上翻了下来。
风顺势将他刚刚拉扯过的衣领吹开,露出小半片胸膛,以及里边好看的肌肉纹理。
秦倦眯了眯眼,余光瞥见屋顶的凉台,倒是没有逗弄他。
只在温山眠拎着衣服乖乖走向浴室时,伸手用力揉了他的脑袋一下。
温山眠“怎么了”
秦倦“把衣服穿好。”
温山眠“”
脖子一缩,领子一扯,溜进浴室关上门前才敢小声答一句“喔。”
秦倦低笑一声,旋即转身看向浪愈发大的暗海,笑意渐平。
与此同时,浴室内传出唰唰水声。
这是温山眠在船上洗的第一个澡。
感觉还挺奇怪的。
因为他进浴室时,时间已经入了夜,外边的风浪加大,船只晃动幅度也就大。
洗澡的同时脚下的木板晃来晃去,那感觉着实叫人不太适应。
加上皂角打出来的泡沫还会让地板变滑,偶尔一个大浪打过来,饶是温山眠也站得费劲。
身上汗水和洗澡水难分你我,只能在内心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夜里来洗澡了。
得中午洗。
可怪的真的只有“第一次在船上洗澡”这一点吗
温山眠在热气腾腾的浴室里,越淋越觉得不对劲,直至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才猛地反应过来。
这洗澡水怎么是热的啊
意识到这点后,温山眠立刻向后退了半步,呆呆地看着水管里出来的热水。
是因为他此前习惯了洗热水澡,所以才会没能在第一时间想起来。
虽然阿方索没给他介绍生活设施,但一直观摩造船的海枝却在惊讶于温山眠的船有个浴室后,同他说过“可惜这浴室只有冷水,所以小温你得切记白天洗哦,要是晚上洗,吃凉病了可就不好了。在海上食物少了都好说,最怕生病,我们船之前有人冷病了,一时半会都急得不知道要怎么办呢。”
不仅如此,海枝还给温山眠解释过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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