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肉,能做到这点便绝无可能再认可自己曾经的种族身份。
可秦倦却说“有的。”
温山眠好奇“是什么样的”
海里的鱼还在争肉,温山眠时不时便提提绳索,旋即听见先生的声音自耳侧传来“忘得差不多了。”
“啊。”温山眠有些失望“什么都记不住了吗”
秦倦转过头来看他“你想我记住什么”
温山眠想了想“比如住在什么样的地方,做过什么样的事情,有过什么样的经历之类的”
海上风比陆地上要大,眼下的太阳也不如正午时一般耀眼了。
连温山眠眼底暗含期待的目光都比不过。
秦倦接收到他的目光,弯唇捏了捏他的脸,才顺着回想道“独居。但我的居所书籍很多,所以或许绝大多数时候都在看书吧。”
“完全不同其他人接触吗”
“不,偶尔也会有老师来教学。”
听见这个答案,温山眠愣了一下“您是中心岛的人类吗”
越川可没有教学这样的说法,他们躲都躲不及呢,都快恨不得钻地底下去了。
倒是听李奶奶说过,亲王统治下的中心岛同越川是不太相同的景象。
那里的人类需要为血族工作,故而有上学这样的说法。
李奶奶当时也说,倘若阿眠生在中心岛,便不需要她这样的老婆子来教认字了,自会有老师教。
秦倦说“不是。”
也不知说的是不是中心岛,还是不曾是人类。
“好吧。”温山眠没想那么多,只顺着接道“那您上课,一般都学什么啊”
说到底,他还是对“上学”这个说法最好奇。
因为在温山眠的认知里,血族是转换后便拥有一切的种族,同人类需要努力训练才能与之一拼截然不同。
这样的天之宠儿,也需要学习吗
“很多。”秦倦懒洋洋道“你以后到中心岛就知道了。”
血族并非是靠不死之身与蛮力统治整个世界六百余年的,温山眠在越川时有句话说得没错,他确实还未曾见过真正的世界。
温山眠还想说点什么,却不想就在这时手里的鱼竿一沉。
他目光落下,便看见那条最凶、牙齿最尖利、他盯了许久的扁鱼终于咬住了鱼钩。
目光登时一亮“就这条了”
这条鱼是所有鱼中最凶的一条,温山眠可还记得先生当初引鲸时眼底的兴致。
所以不管怎么想,都只有这种凶残的鱼才能满足先生的恶趣味。
秦倦目光落在那牙齿歪七扭八,鱼眼一前一后,鱼唇都闭不紧的鱼身上,迟疑片刻“你要吃这条”
“不啊。”温山眠将疯狂甩动鱼尾的鱼往后边准备好的木桶里一放,就见那鱼险些将那木桶都扇飞出去。
温山眠于是走上前,一巴掌将那鱼敲晕,旋即抬起头来冲先生弯眼笑“我捉给您玩的。”
秦倦“。”
他看着这份昂贵的“礼物”,缓缓后退了半步。
偏生温山眠还在这种时候凑到他面前来说“对了,您还没有回答我呢,您有没有娃娃亲啊”
秦倦“”
有就要让这条鱼丑死他吗
秦倦沉默许久,才凉飕飕地答了句没有,温山眠于是更高兴了。
原地造了个盖,把那个木桶封上,还学着巴尔干人的样子在盖旁边多打了个封口。
这封口非人力无法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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