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倦问。
温山眠点头,旋即意识到了什么,回首说“您期待吗”
秦倦转头看向朝向大海的那扇窗,支着下巴道“如果能不这么吵的话。”
“您期待就好。”温山眠脸上渐渐绽出一个开心的笑容,雀跃道“我以后努力找不吵的地方停下。”
说得好像他选择很多一样。
秦倦望向他,笑起来,挥挥手道“去吧。”
海岸边已经没有声响了,阿方索的造船工作显然已经彻底进入了尾声。
而海枝一行人则在巴毅家一楼候着。
油灯照耀下,巴毅客栈的一楼热闹至极。
人们拥挤在这不大的空间里,有的在商量着之后去越川的事宜,有的则在商量次日温山眠的起航。
海枝最是清闲,逗着阿莲的孩子,脸上一点正形没有。
孩子好奇地用手去摸她的眼睛,海枝也笑哈哈的。
而阿莲则在他们身侧温柔地笑着。
温山眠头一回不注意动静,噔噔噔地往下跑。
人群听见声音则立刻“来了来了”
方才在酒馆,他们询问温山眠有什么要带的,温山眠突然一副想通了的样子说让他们等等,旋即便往客栈的方向跑。
一行人在酒馆莫名地等了一会没等着,便索性聚向了巴毅客栈。
连酒馆老板都来了,全是坐不住的主,好奇客人打算传递些什么呢。
而当看见温山眠手里的那白色信封时,其他人便立刻“哎这、这是什么”
“是信。”温山眠笑起来“我想给我奶奶的信,她看得懂的,想说的话都在里边了。”
巴尔干人一愣,优哉游哉占据一个高位的李爷则睐一眼说“哼,有些人就看不懂咯,大字不识一个。”
巴尔干人才不在乎他的嘲讽,反而更在乎另一件事,齐聚起来,两眼发光说“原来还有这种纸啊”
“哎哟,这颜色可真好看,我、我都不敢摸,这是客人你们越川造的吗”
“不是。”温山眠摇头,将要黏上的地方给巴毅指了指,巴毅便去找树胶了“越川不会造纸,这是以前留下来的。”
李爷则不知何时从温山眠身侧冒了个脑袋出来“我、我看看”
温山眠给他看,李爷真就左右看了看,旋即说“这种纸可不常见啊,没想到越川连这都保存下来了。”
“就这一本了,奶奶都给了我。”提起这个,温山眠还挺难过的。
“疼你嘛。”李爷爷一边说,一边伸长了脖子左右瞧。
有巴尔干人觉得他模样好笑,说“阿爷,你想碰碰你就问问客人呗,瞧你这看的样子。”
李爷则翻他们白眼“滚滚滚,知道信是多重要的东西吗那都是情谊能给别人随便碰的不懂规矩”
温山眠笑“要拜托你们帮我送过去,怎么会不能碰等我封好了,给阿爷您带在身上好不好”
李爷一顿“真、真的你让我带在身上,不让大木带着啊他身上才保险啊。”
“您身上最保险啊,他们肯定都护着您。”温山眠说着,回头看了看其他人,说“是不是”
却不想巴尔干人不接茬“谁保护他啊,不保护不保护”
李爷顿时气急“你们不护一个看看小温的信可都还在我这,都得护着阿爷”
室内顿时哄堂大笑。
巴毅这时咚咚咚地从外边跑进来,手里拿着一盒树胶,与此同时,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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