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空想的。
哪怕互相交流也至多只是在地上比划比划。
所以这还是温山眠第一次,看见那么系统地刻在木板上的图稿。
上面还附带了很多小图注解,甚至将他们之前模糊理解的东西都给清晰化了,从头至尾都考虑得十分周到。
可以想象到,在出这一块最终完稿之前,刻稿人内心一定还推翻过无数个版本。
“是孙老太太给的吗”温山眠迟疑。
阿方索一愣。
这大汉拿到木板后好像压根就没考虑过木板是谁给的,注意力全被内容吸引过去了。
这会儿听见温山眠问,才怀疑地挠了挠头“啊”
巴毅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温山眠身后,怀里抱着个小孩,瞥了一眼便笑说“是啊,是我母亲的手笔没错了。”
旋即点点木板,笑声里带着几分骄傲“我们巴尔干,除了她以外,可没有人能画出这样条理清楚的东西啊。”
阿方索也回过味了,拼命点头。
巴毅则问“阿方索,这个能行吗我看不懂。”
阿方索头点得更厉害了。
巴毅于是长松一口气,看向温山眠说“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如果客人执意要远洋,那么孙老太愿意出手,可以说是在阿方索的船只上更添了一层保护。
他们巴尔干人在远洋这件事上能出力的人真的不多,现今却全部都为此献上了一份力量。
这于无形之中叫人感到心安。
巴毅喟叹,怀中的小孩则倒在爸爸怀里,将手指吸得亮晶晶,一双眼好奇地盯着木板上的图稿看,一眨也不眨的。
温山眠也是等到这会儿,才终于从一大早被阿方索吵醒的迷糊中回过神来,揉揉眼睛说“我能拜访一下她吗”
巴毅和阿方索双双一愣。
阿方索显然是这些时日下来闭门羹吃多了,脸上立马露出了恐惧的表情,冲温山眠连连摇头。
巴毅却是在哑然片刻后说“我母亲的脾气不是特别稳定,如果您不怕被拒绝的话,倒是没什么问题。”
这天上午艳阳高照,全巴尔干人都知道阿方索好像收获到了什么宝贝,大早上就在岸边埋头苦干。
“咚咚咚”的声听上去都比前几天更响亮、更有自信了。
有人往那边围过去询问阿方索是不是有了什么新想法,阿方索都忙到没空搭理。
孙老太将阿莲大早上送来的粥喝掉,在门口洗净后甩干净碗筷里的水,远远瞥了眼海岸上的阿方索。
本想就这么回屋,却不想转身后脚步却是一顿。
“你来这里干什么”孙老太顿时冷下了脸。
温山眠站在窄小的道路间,身上穿着件宽松的浅色长袍。
看上去不如黑色便行衣时那么冷漠,整个人都松散下来了很多。
将刚去山上按巴毅要求砍的木头放在地上这几乎够孙老太半个月的用量了。
温山眠说“我来谢谢您的。”
孙老太瞥他一眼,垂眸再度甩干筷子上的水,眼皮耷拉下来,低声道“不用。”
“那至少把这些木头收下吧,就算您不收,我也没有其他用途了。”温山眠温声道。
这种特别大块的木头普通人家是不能直接拿去烧的,就只有孙老太这样的工匠才用得上。
非要说也能将这大木头切成小的,然后再拿去烧。
但巴毅说过,孙老太一定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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