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山眠笑起来“我在不确定巴尔干是什么样的时候,都敢离开我的故乡,现在怎么会因为这些就停在这里只要阿方索还愿意为我造船就好。”
“哎哟,他小子肯定愿意啊。”老张说“您都不嫌弃他那出去两回失败两回的船,他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巴毅抽了老张一脑瓜,温山眠也摇头说“阿方索已经很厉害了。”
提到这,温山眠突然想起来,他还得去告诉阿方索那三角帆的驾驶情况。
之前是回来之后太热闹没来得及,现在也不知道
“阿方索醒了吗”温山眠问。
老张“醒了啊,早醒了,在岸边看着三角帆发呆呢。”
温山眠“”
他胡乱喝了两口肉汤,便立刻擦擦嘴往外跑“那我先过去了。”
身后被他猝不及防的动作吓住的巴毅和老张则齐声喊他“哎客人我、我们还有话没说完呢”
可是以这两人的速度,哪里比得上温山眠
最关键的话还没出口,温山眠人就已经不在客栈门口了。
里边的两人只能面面相觑,追出去的老张回头看吧台“这可怎么办”
巴毅看眼没人的座椅无奈“我觉着回头还是让平哥自己去说吧。”
左右也不是什么坏事。
“客人听了应该会高兴的。”
老张说“希望吧。”
离开客栈,温山眠一路往岸边狂奔。
又是即将入夜的时间,远处有白鸟在飞。
阿方索端正地坐在海岸边,远看像一个小山包似的。
宽厚的脊背佝偻,远看竟有那么几分可怜。
温山眠愣了愣,直往前跑,与此同时,前边的阿方索也听见了声音,扭过头来。
见是温山眠,阿方索朝他笑了笑,旋即站起来冲温山眠的方向用力鞠了一躬。
“怎么了不用。”温山眠说“大青和你说了吗我们之前想把两种帆布合在一起的想法”
阿方索没动作,目光有些许忐忑地看着温山眠,那表情显然是在迟疑“您还想远洋吗”
温山眠点点头“想的。”
阿方索的眼底于是在这一瞬间,出现了很复杂的光彩。
他看看温山眠,再无措地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海洋。
阿方索内心一方面很高兴客人还是没有放弃远洋,而另一方面,对自己却没有那么强的信心了。
他第二次改装的船只比第一次结果还要惨,在半途就直接被摧毁了。
倘若不是海枝他们运气好,最后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一切的一切,已经足够说明阿方索打造的船只,是无法征服他这么多年一直张望的大海的。
他内心出现了强烈的自我怀疑。
哪怕他研究出了新的帆布也没有用。
阿方索不得不放弃侥幸,正视自己一直以来在造船时的问题。
根据两次航海经验,总结出来远洋必备的条件无非就是那么两点,轻帆重船、方向灵便。
即便帆布的问题解决了,可如何在加重船体的同时不让船沉下,又如何让船行进的方向变得比之前更加灵巧
这一切阿方索都还没有头绪。
这意味着如果温山眠乘坐阿方索的船离开巴尔干,前路依旧十分不乐观。
阿方索作为一个船工,已经不太愿意再面对自己的船只无法安全载人这件事了,所以他的目光才会变得那么复杂。
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