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所以在温山眠看来,这有点像他和先生之间的小秘密,只有他和先生知道。
他在为此犹豫,可对面船上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点,一个个仿佛看不见似的都在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刚刚可真是吓人啊”
“被浪吓了一次,客人的船撞上来我又吓了一次,这可真是”
“尿都快出来了”
温山眠“”
他于是回眸看去,就见秦倦依旧优哉游哉地坐在那横木边,微微侧身,长腿靠向船沿的短木,略带调笑地看他。
显然是在笑话他多余担心。
温山眠“”
在海上是一刻不能停歇的,尤其温山眠驾驶的还是稳定性较差的三角帆船。
他在确定那些人安危之前,就已经将帆绳牢牢控制在了手中,勉强维持平衡。
而等到确认完他们的安危后,温山眠才重新看向海湾,开始调整船只新的前进方向。
他同帆较劲的同时,坐在船沿边的秦倦却不知何时转过了头,若有所思地看向了方才巨鱼怒而腾起的远海。
海洋永远变幻莫测,心急是绝对不行的。
温山眠在初次航海中,就深刻意识到了这一点。
因为当他冷静下来重新看向海湾,预备调整船只方向时,才突然发现,这一浪几乎是直接将他们之前努力航行的距离全部清空了。
他们被打出了很远。
不管是离海湾,还是离巴尔干。
海湾原本是在巴尔干右侧上一点点的位置。
如果站在巴尔干的平地,是完全看不见海湾的。
得去到巴毅家三层,目光擦过巴尔干山在边缘处渐渐走低的山势顶端,才能瞧见那海湾山。
而在那个角度来看,海湾是含羞待放的,月牙内侧只露出了一小点。
这同时也就意味着,巴尔干和月牙海湾虽然都是环形山,但开口方向却并不朝向彼此。
他们从巴尔干出发的话,实际是在往海湾的湾背去,得再往前稍微绕一点儿,才能进入月牙中心。
这个“绕”,本来是很简单的事情。
因为巴尔干出发后面对的海湾湾背,其实是靠近湾尖的位置,只要稍稍改变一点点航道即可绕入湾内。
然而这一急促的浪打浪下来,却几乎将一切都改变了,两艘船直接被推向了海湾的正背侧。
这个位置不仅距离海湾远,距离巴尔干也很远。
这下,他们才真的变成“孤双双”飘在海上的两艘小船了。
“这,这天黑之前能到吗”另一艘船上的巴尔干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郁闷道。
“不管能不能到,你都得往那边去吧先走着看呗。”另一人答。
“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也太吓人”
“这有啥啊,别怕。海枝他们不是都说了,这在海上”
在海上,发生什么都有可能。
这句话大青曾经也告诉过温山眠,可眼下巴尔干人却没能把这句话说下去。
显然也是说不下去的。
毕竟距离今天,海枝的船已经整整十一天未归,而他们依旧没办法远洋去寻。
稍稍料想一下,光是在近海,他们都能遇见像刚刚一样,腾起时宛若海怪般的浪花。
那么海枝他们所去远海,得是有多么大的危险蕴藏在那里啊
方形船上的人一时间都吭不出声了。
气氛显著低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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