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围巾,倾向他的脖颈,眼色早就转红,哑声贴近他的耳边道“好饿。”
温山眠一颤。
两个人的身体贴得太近了,对方身上什么变化温山眠都感觉得到。
无论是蹭在他脖颈处的鼻尖,还是渐渐出现的尖牙。
也是这时候温山眠才发现,那些猎魔人走过的地方其实很远,是因为他的五感在这种情况下被放得太大了,所以刚刚才会误以为双方靠得很近。
但其实那些人根本就察觉不到他们位处的地方。
温山眠于是伸手攀向秦倦的肩膀,甚至渐渐环向他的后脑。
他感受着身侧人发梢的轻撩,抬首望向根根分明的树杈与天,轻声道“给您咬。”
而秦倦早在他开口之前,牙尖便已经进去了。
那些猎魔人越走越远,逐渐失去声响,倒是山风取而代之,愈吹愈剧烈起来。
秦倦起初没有注入毒液,但温山眠感觉到先生的牙尖在他的脖颈处汲取,却还是近乎痴迷地眯了眯眼,然后用双手环住了属于他的先生。
身体也跟着靠得更近,这个动作几乎是在告诉秦倦,和谐和谐和谐了。
这一次进食持续了很长时间,因为秦倦被撩拨起来的不仅仅是食欲。
情欲汹涌的时候,自然也需要鲜血去满足。
尤其温山眠在迷迷瞪瞪间竟然还不忘抗拒他进行下一步,秦倦一时间看上去似乎更凶了。
最后好不容易结束时,他还惩戒性地和温山眠又接了一个充满血腥味的吻。恶趣味地将人吻到喘不过气,才松开。
不仅如此,他最终还是习惯性地注入了一点毒液。
结合量大的吸血和长时间的吻,让温山眠结束后脚下发软,黑色围巾下的脸颊红扑扑的,整个人好像都快飘起来了。
见状,秦倦终于满意地捏了捏他的脸,得寸进尺说“以后不许离开我这么久。”
温山眠正在垂眸努力寻找地面,没什么气力道“没、没超过三天。”
之前不是说好的三天吗
“一天也不行。”秦倦答。
温山眠“”
这条件怎么就越来越苛刻了
他想思考一下原因,但大脑却根本就动不了。
不光大脑动不了,身体也有点儿木木的。
偏偏这时,秦倦还故意转身离开,温山眠只能默默跟上。
山路是很不好走的,尤其是怪石与树根遍布的山路。
再加上眼下秦倦将他带到了半山,黑草也繁杂了起来,这种路要走得提着心眼走。
然而温山眠现在却根本就没有心眼。
又是毒液又是失血,他感觉自己踩的都不是坚硬的山路,是云。
温山眠“”
他不认输,一边坚持地踩路,一边跟在秦倦身后,回应他刚刚“一天也不行”的话说“但是是您不跟我一起出来”
“你为什么总想出去”秦倦反问。
温山眠飘飘地呆了。
他直觉眼前这朵云,不是,是这块地,一脚踩下去可能会散架
这个意识让他在原地定了好半天,不断说服自己“这是地”、“地是不可能散架的”,然后一脚踩下去
踩到了一块前些时日留下来的积雪。
这柔软的触感让温山眠头皮发麻,以为真的踩到了云,身体一下没跟上来,人险些摔在地上。
好在他千钧一发之际伸手拉住了一旁的树枝,人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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