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巴尔干这些年流传下来高高在上的神明形象相去甚远,也将阿方索这一路上来的思绪和祈祷衬得多余极了。
可阿方索却依旧呆呆地走向她,下意识想伸手触碰她死寂的树皮。
最后不知何时在她身下沉沉睡去。
树下的栖息实在是太安宁了,宏大的老树为来人支出了一片天,以树干将人环住,当真像是母亲的双手,守护人的梦境。
而当阿方索再度睁开眼时,时间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向了又一天黄昏。
他就这么在不自觉中失去了一个白天的光阴,却全然不觉可惜,内心盛着近些日来从未有过的平定安宁。
一身黑衣的青年坐在他附近的树干上,昏黄的夕阳照落在他浅色的发间,晕出柔和的光晕。
他似乎等了有一阵了,瞧见阿方索睁眼,才从树上一跃而下,站在阿方索面前问说。
“你还想造船吗”
从山脚到分界区内的深山,这条路又远又不好走。
尤其温山眠还带了个巴毅。
不得不说前一天在巴尔干城里跑了一整天这件事最终还是给巴毅的腿带去了巨额的负担,他这山爬着爬着,人就不太行了。
但巴毅不敢怠慢,因为他发现温山眠自打选了这个方位之后,心里就好像有谱一样,一直是朝一个方向前进的。
听巴毅说了越多阿方索的故事,温山眠前进的方向就越坚定。
“您是觉得阿方索在这边吗”巴毅后来忍不住问。
温山眠说“嗯,我前些天在这个方向遇见过他。”
如果阿方索真的如巴毅所说,自海枝迟迟不回来后就一天比一天着急,温山眠觉得他很有可能会因为遇见了自己,而自发前往分界区。
因为巴毅口中的阿方索就是这样的,或许沉默孤僻了些,但却勇敢坚毅。
敢于想巴尔干人不敢想的海洋,自然也敢于前往巴尔干人心心念念多时的深山。
“可要是他走的不是这边”
“那多半也是找母树去了,我们去那里等就好。”温山眠说。
巴尔干人未从温山眠这亲口得知他从分界区出来的细节,都会在第二天白天直接派护卫队出去搜索,阿方索可是亲眼看见他从分界区出来的,对船只未归那么着急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
巴毅听了温山眠的解释说“对,对,确实有可能。”
但他也确实是走不动了,摔了好几跤,自家山路还得麻烦温山眠照看,巴毅老脸都快丢光了,连忙让温山眠丢下他,自己一个人先走就好。
可彼时两人已经进入了分界区,温山眠哪可能真的将疲劳的他单独丢下是等后边来了巴尔干的其他猎魔人,他才指了个方向先行一步的。
熟悉过一次的山路就可以用跑的了,温山眠一路匆匆,遇见迷雾也不停止前行,最后果然在这里看见了阿方索。
两米多高的壮汉倚靠在坚硬的大树下,同苍茫的老树相比,他那庞大的身躯都显得渺小起来。
而阿方索就那么环抱着木篮睡着了。
他睡得很沉也很香,让温山眠不自觉顺着他看向他身后的大树,回想起前几天自己栖息在树下时的场景。
不知阿方索会不会像他那天一样做梦,温山眠于是没有吵醒他,只在树上安静地等着。
他顺着爬上去之后,再一次深刻意识到了这棵老树之高大,并在老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