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得分在什么时候和对谁。
他对先生有百分之一百的信任,完全不介意在亲密时候把自己交给他。
秦倦又问了几个,温山眠都说不是。
秦倦于是皱眉看着这个麻烦的小东西,温山眠则靠上前,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处“我不觉得您有任何不好的地方,我喜欢您在我面前不保留的样子。”
粗暴也好,玩弄也好,温山眠都喜欢,他喜欢先生在他身上放纵一切,是不喜欢承受不住的自己。
“再等我一天吧,好不好”温山眠说。
秦倦垂眼贴在自己身上的人,良久道“十一天。”
温山眠“嗯”
“我不会出尔反尔,一天解决不了就两天,”秦倦还记得温山眠刚刚看船的样子,他大概猜得到温山眠想做什么,将人推起来,自己彻底坐上床,挺无趣道“记住上限是什么时候就行。”
温山眠眨了眨眼,心下一瞬变得极软“好。”
随即主动脱了鞋子爬上床,很乖地坐到秦倦腿边说“那您之前说想把我带走是因为烦,烦什么啊”
“烦你。”秦倦的视线落在窗外的海洋上,声线平平道。
“除了我还烦什么”温山眠偏头。
秦倦“”
他随口一说,没想到温山眠会这么快把这句话接了,这要换做两人最开始那会,秦倦这么说,温山眠少不了得慌一会。
他慌起来,秦倦一般是不哄的,因为他理解不了温山眠在慌什么。
而且那时阿一也被他拆了,两人之间的沟通有一段时间挺成问题的。
后来怎么解决的也不记得了,也许压根就没解决吧,毕竟那半年里大部分时间他们都在胡作非为。
秦倦只记得温山眠对他的容忍度总是很高,任由他这样那样,再往后就是温山眠突然丢出来个约定。
他当时其实依旧理解不了温山眠,之所以会答应,单纯是因为温山眠哭多了他心烦。
而且他总觉得如果他不答应,这脆弱的小东西可能真的就要崩溃了,然后才一时心软,变成今天这样的。
却不想时至今日,温山眠突然就能很自如地接下他这么句话了。
秦倦于是多看了温山眠一眼。
这小家伙看他时的眼神一向是深的,但又暗含着一种热烈感,像是柔软的花苞,不管他怎么用力都一定会接纳。
这导致秦倦在这种眼神下很容易控制不住自己,他会本能觉得他做什么温山眠都能包容,他什么样的温山眠都能接受。
这是一种太特别的感觉,放眼整个世界,秦倦都见不到第二双这样的眼睛。
这说起来就很奇怪了,温山眠小时候明明每天都想杀他,怎么也不放弃的那种,倔的要死。
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自己长成现在这副模样了。
渐渐不会像以前一样轻易慌张,有时还特别胆大妄为。
“城市。”秦倦收回目光,回答他“太吵了。”所以烦。
他当初选择留在越川,就是因为越川距离末海又近又安静,他懒得回到那时便已经开战、异常吵闹的中心岛。
却不想一朝陪温山眠出来,就直接进入了比当年中心岛还狠,大早上天刚亮,广场就开始咚咚唱歌跳舞的巴尔干城。
秦倦白天时在窗边阴冷地看下去,险些想让广场上的人都消失。
“是有点吵。”温山眠也是喜欢安静的人,倒是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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