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哎,客人来找我这老头是有什么事呐我听他们说您是从山里头来的,是山那边有城还是越海翻山您的家乡离我们这近吗远吗是什么样子的漂亮姐姐多不多”
“李爷。”巴毅生怕由着李爷的性子来会让客人不耐,连忙直说重点“这位先生是来看大报的,他说他识字。”
话音落地,内院瞬间传来两道不一样的声音。
李爷“识字”
孩童“大报”
得知温山眠是来看大报的,那群孩子顿时丢开手里的小木枝,往李爷的方向围,叽叽喳喳说他们也想看。
没人不想看大报。
对人类来说,大报是宣布他们艰辛前日告终的重要标志。
孩子们哪怕未曾经历太多痛苦的过去,在环境与父母的影响下,对那大报也会抱有别样的情感,好像看一看都是件很荣耀的事情。
“去去去。”李爷回神一挥拐杖就把那群孩子们赶走了“字都看不明白,瞧什么瞧”
“您可以念给我们听呀”孩子们齐声说。
“念什么念阿爷从不把大报念给连四都不懂的小笨蛋听”李爷吹胡子瞪眼。
“阿爷”
“不念”
巴毅见李爷已经开始板着脸了,连忙上前去将那些孩子们拦开。
也是这时候温山眠才更深切地意识到,巴毅年轻的时候大约是个彪悍的猎魔人。
总之他脸一冷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孩子们瞬间就噤声跑开了。
在这样的时代,有武力的猎魔人显然比像李爷那样的教字爷爷更具有威慑力。
李爷似乎也明白这点,不满地看了那群孩子和巴毅一眼,哼哼两声,转头杵着拐杖快迈老腿进屋,钻进柜子里噔噔翻了张大报出来。
然后将那张大报展开放在温山眠面前说“来,你念念给阿爷听”
温山眠“”
李爷的屋子从外表来看比较简陋。
尤其是他们现在进的这间对面的房屋,像是主人失去了耐心般,建着建着就不建了。
留有几间空有顶和柱,或者空有三周无顶柱的“烂尾房”。
所以温山眠之前进来时才会认为这木屋造得很随意。
可眼下这间却出乎意料地完整。
整个房间里都透着股木质的清香味,窗户大开,明朗可见外边的山体与暗绿的枝叶。
边角还被人特地种了模样略奇怪,吊起来一束束往下生长的暗绿花。
随着冷风挥动起来,像流苏似的,很是好看。
李爷的大报不是随便从柜子里扒拉出来的,而是按下一个凹槽,等温山眠听见了好几声木头碰撞的声音,然后,他面前的柜子才得以被拉开来,并取出这份珍之重之的大报。
李爷给温山眠指了个桌前木椅,自己则跳上了另一张,然后才说的方才那句话。
“来,你念念给阿爷听”
走进来的巴毅见李爷这幅样子,笑着上前将窗户关了一半,遮挡寒风,燃了火盆。
四下宁静,温山眠的视线完全落在了这张“新”的大报上。
仅是对他而言的“新”。
这张大报虽比李奶奶家的那一张要完整许多,却并不是一整张的完整,而是由很多很多张拼接起来的。
就像李奶奶接到大报后,将已经破损的大报缝缝补补一样。
巴尔干人显然也做了同样的工作。
而这张大报最顶头的、最显眼的,依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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