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撇开脑袋,依旧什么声音也没有,只后退两步,转瞬便消失在了密林间。
温山眠则留下来原地查看那些包袱。
干肉还剩了很多,其实他自己准备的量是比较正常的,但后来其他镇民出于关心又给他塞了不少,这才导致一路过来,吃掉的连总数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但好在风干肉本身就易保存,也不至于浪费。
除此之外,就是那个空了的酒瓶和人头蝙蝠的尸体了。
有阿二在,本就不需要担心行李会丢失。
温山眠简单清点完毕,分开拎上走了一段路,就察觉到离他数百米外有人在。
那人足有两米多高,正躲藏在一棵细树后,悄咪咪地探头看温山眠。
他肩膀分明比细木还宽厚,这样子别提多违和了。
而他独特的身高和身后的木蓝也让温山眠转瞬间就认了出来。
那就是之前在山上看见他掉头就跑的大汉阿方索,同时也是巴毅口中的巴尔干船工。
据巴毅所说,码头那些船全部都是阿方索一个人做的。
上回温山眠在山上碰见他一次之后,就再没瞧见他的身影。
眼下温山眠正欲走上前去打招呼,就见阿方索连连后退,然后转头借着黑草和乱木跑开了。
这次是朝山上的方向。
温山眠“”
他上次已经试过了,阿方索虽然体积庞大,但跑起来速度却非常之快,尤其他很熟悉山势。
温山眠当时一身轻都没追上,如今手里这么多东西,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下山再说。
手里东西味道太重,温山眠这次没选择从中心区域走,而是抄了条偏僻一点的小道。
而等他上山拿东西并下山的这点时间里,不仅太阳升至了高空,巴尔干也已经彻底苏醒了。
人们在广场上踩着高跷跳舞、拍着布皮唱歌。
有些相邻的商铺老板因为没什么生意而闲得吵吵骂骂。
声音越吵越大,对面住宅区的人一拉窗户朝外边凶凶喝喝地丢出个东西来。
然后两人对吵就变成了三人互喷。
紧接着四人、五人群架。
老实说,这氛围乍看上去委实不太符合巴毅昨晚的说辞。
“所有巴尔干人都是带着罪过出生的”。
尤其是温山眠还看见有人喝起了酒,端出小桌子,拿着一张张薄纸片围起来也不知在吆喝什么。
他走得远,看不清那小薄片到底是什么,竟能引起那么多人围观。
眼见手里的味道已经吸引了不少居民四下搜索,温山眠也只能暂时放下好奇,连连加快脚步,先回了客栈。
巴毅已经起了,正在昨天的火盆上捣鼓新的食物。
这次不仅有肉,还有点儿黑草,不过不是烤的,是炖的。
香味很足,不腻人。
但巴毅看上去却没睡好,眼下一圈黑,看见温山眠从外边回来,还夸张地瞪大了黑眼圈“温先生,您什么时候”
就见温山眠将那裹着人头蝙蝠尸体的布包放在了距离楼梯口最远的角落。
“这是”巴毅闻着怪味了。
“人头蝙蝠的尸体。”温山眠说。
昨天巴毅坚持将那十一银退了回来,看那架势,温山眠觉得他应该是没法说服巴毅收下了。
遂在心里决定将这人头蝙蝠赠送给巴毅。
血仆在越川的收价就比血兽要贵,这源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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