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扇动翅膀,穷尽地飞扑而去。
牙尖的毒液在空气中便溢散了出来。
阿二的肌肉无声鼓动,黑红的眼睛掠出点点锋芒。
秦倦面部却什么情绪也没有,好像根本感觉不到这怪物带来的威胁。
他的眼睛甚至都没有变红,只让周身的血威一点点加重,那血仆就猛地停在了空中。
秦倦扬眉。
将威压缓缓收起。
血仆骤然停止并非是因为他,至少不全是。
更多还是因为那由后往前,贯穿他的头颅,从喉咙里伸出的长刀。
刀尖在秦倦的眼前绽出光彩,他的眼底于是终于出现了一点点不一样的情绪。
落向刀尖之后的温山眠。
唇角微弯。
那血仆死后,温山眠总觉得峡谷间的雾气好像散去了一些。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
一直以来,温山眠只知道暗雾弥漫的地方大概率有血族。
但血族本身和暗雾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究竟是血族带来了暗雾,还是暗雾带去了血族,没人为他解答过。
此时,温山眠垂眸看看地上被贯穿后保持死前状态,姿势极其怪异的血仆,又看了眼面前的秦倦。
显然不太明白这血仆为什么会放弃自己先攻击他。
“同类相杀”温山眠试探地说了句。
秦倦笑“开什么玩笑。”
他怎么可能和这种东西是同类
温山眠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于是又垂下眼睫。
也是。
“那它为什么突然攻击你”刚刚那个方位明明攻击他才是最方便的。
“没长眼睛吧。”秦倦淡道,旋即问“还走不走”
温山眠迟疑地回头看了眼那个地洞。
猎魔人也好,血族也好,到一定程度之后观物都不再是单纯凭借眼睛去看。
他们因为不断锻炼五感,所以能玄妙地察觉到一些非目力探测的东西。
比如刚刚温山眠就提前意识到了这地洞附近的雾气不对。
又比如眼下,他感觉到那地洞内好像一下子就空了。
里边多半不可能再有第二只血仆。
年纪虽小但经验老道的小温如是地想。
可这就没了吗
温山眠看着地面上血仆的尸首不是很能理解。
他在分界区时等了那么久都没遇上血仆,如今好不容易遇上了,也没有想象中的大战一场。
让人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而之前让他那么慎重的分界区、峡谷,就只是这样
“我想再确定一下。”温山眠缓慢道。
秦倦“随你。”
然而再看也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这狭窄的峡谷内就只剩下小溪里偶尔淌过的鱼,以及硬石表面的青苔,还有周遭形状怪异的山石。
危险性的东西除掉刚刚那只血仆,就没了。
晃悠了一圈的温山眠回到那血仆的死尸边,视线落在他已经彻底灰灭的脖颈荆棘纹处,突然觉得这件事其实好像早就有答案了。
旧王大势已去,天涯海角的随从自是独木难支。
从这些低等血族连偏远到没什么抵抗力的越川都不再进入起,一切其实就已经有了结果。
血族统治的荆棘时代真的已经结束了,新时代正在冉冉升起。
或许是属于那张大报上遥远岛屿与猎魔人的。
“齐齐辛格会是什么样的猎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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