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然。
对他来说,别说到顶峰,就是直接从越川山到另一座山,或者是去海图上的那些大岛,大约都是很简单的事情。
如此想来,纯走对他而言肯定是又慢又麻烦。
温山眠不是没想过直接让秦倦带他过去,就像当初把他从末海接到越川一样。
但最后还是放弃了那个念头。
他已经长大了,不能再什么都依赖先生了。
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走出的路才最让人心安。
思绪不过转瞬,钥匙甚至都还没插进镣铐。
秦倦目光落在他的动作上,淡道“你怎么不让我直接去山对面等你”
温山眠还真想了想,说“那样血契不一定来得及。”
“”
秦倦看了他好半天,没理他,转身走了。
镣铐被他这么顺势一带,温山眠的钥匙瞬间又对不上了。
他以为秦倦是在不高兴行程这么长,想了想,快步追上去说“如果您想的话也可以去那边等,我尽量快一点过去”
温山眠话没说完。
因为秦倦打断了他的话音说“我没有出尔反尔的习惯。”
调侃归调侃,但答应了会陪他就是会陪他。
温山眠顿了顿,随即很快反应过来,连带眼神都变得松散了一些“嗯,知道。”
“那一起走。”温山眠说完,又默默去摸钥匙。
秦倦蹙眉“为什么还开”
“啊”温山眠一愣,好像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矮山安全,深山不一定。”
镣铐限制了关键时刻的反应能力,如果不是温山眠舍不得,其实进山之前就应该摘了的。
秦倦“”
他凉凉地看了深山一眼,像是无声地在说“有什么不安全”
温山眠终于知道他是在不高兴什么了。
秦倦很喜欢镣铐这种东西,就连那个类似镣铐作用的血契都是亲密的时候他主动刻下去的。
血契限制了温山眠,但同时也限制了秦倦,将他们捆绑在了一起。
秦倦一向不喜欢温山眠离他太远。
但该摘还是得摘啊。
这么一小段路下来,他们已经偶遇了两只长耳鹿和一只豹子了,虽说在看见阿二之后它们跑得比谁都快。
可这只是矮山,深山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想拔刀的时候发现因为镣铐手伸不出去可太糟糕了。
温山眠生性谨慎,左思右想还是坚持把镣铐给摘了。
这过程中视线难免落在秦倦的手上。
先生的手生得很好看,修长有力,五指中每一根骨节都恰如其分,像是精心绘制出来的。
温山眠看着看着,便忍不住抬眸看了眼山路,心里贪恋地想着可不可以再拷一会。
也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秦倦在镣铐松下的同一时间,突然反手牵住了温山眠温热的掌心
冰凉的触感传来,温山眠顿时像被擒住的小动物似的猝不及防往围巾里一缩。
秦倦回头本想说点什么,但看见他的样子后,话到嘴边却改了。
弯唇“呆。”
白天的矮山穿行还算顺利。
一个月的时间下来,越川山上的血族本就不见踪影。
而或许是因为阿二的存在,接下来的路程里他们连普通兽族都很少遇见。
脚程分明比预想的快,但温山眠却还是沉迷于赶路。
正午之后进入分界区能稍作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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