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眼睁睁看着他不知疲累般拿起那么多,扬了扬眉,不大赞同道“不累”
温山眠“不累。”
他短发下的眼角有点微红。
也是这时候秦倦才想起来,小家伙的血是温的。
所以平日里或许不喜他人亲近,但骨子里还是对温暖的东西没什么抵抗力。
于是不说了,只浅淡地笑笑“真好哄。”
温山眠把脸往围巾里藏,泛红的眉眼低垂下去不理他,在身后镇民的呼声中背着东西一步步默默朝山上走。
脚下踩着山路,银链带着秦倦一起。
“减少半年我帮你拿啊。”秦倦看着他眼角晕出的点点湿意,在后边不紧不慢地打岔。
温山眠拒绝“我拿得动。”
秦倦动动手链,又意有所指地说“今天没抹他们的记忆,你猜他们会怎么想我和你之间的关系”
温山眠闷声“怎么想都可以。”
这次轮到秦倦脚步微停。
他突然想起大半年前,温山眠喝了酒,浑身通红往他怀里蹭的样子。
秦倦半开玩笑说再这样他该挨凶了。
这小东西则嘟囔着回说“先生想怎么碰都可以。”
回忆里的触感浸过脑,秦倦彻底顿住脚步。
温山眠拉着锁链没走动,围巾上的眉眼转过来,像是无声地在问“怎么了”
秦倦才无趣地抬脚往前,一边万般遗憾道“还是要少了。”
“什么”温山眠一时没接上。
“应该减少两年的。”
“”
温山眠张了张嘴,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别开视线,不自在道“您不要乱想。”
身后镇民还在呼喊,远处猎魔人也在注视着他。
即便知道以这个距离他们肯定听不见,温山眠说话时也还是下意识敛低了声音,蚊子似的。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不知道。”
“那为什么不让我想”秦倦一边说,一边换边顺手勾上温山眠的脖颈,和他商量“减少三年,想去哪带你去哪,好不好”
温山眠耳尖都快冒烟了,情绪终于彻底被拉扯开“不。”
他想走的这条路没有捷径,只能脚踏实地一步步来。
秦倦垂眸看了他良久,说“小古董。”
温山眠不吭声,继续往前,但走了两步还是忍不住反驳“我不是。”
秦倦一停,被他认真的语气逗笑,未来得及回复,四下里便突生变故。
让两人动作均是一停。
山脚下的阿土和温山眠挥完手后,奇怪地看着远处往深山里走的两个人。
这么远的距离他看不见银链,只能看见靠近的人影,问奶奶说“奶奶,那是谁呀”
李奶奶也很困惑“没见过呢。”
阿地喊累了,蹲在地上眨巴着眼睛说“但他好好看喔”
这么远也瞧不见五官,但对方“好看”这件事简直是从举手投足间全方位透出来的。
同阿地曾经见过的所有人都不是一个世界。
阿地本来觉得阿眠哥哥就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人了,温柔又厉害。
但和这个多出来的人一比
阿地揉揉眼睛,嘴巴一瘪,泪汪汪的。
她还是更喜欢她的阿眠哥哥。
阿土点点头接“而且和阿眠哥哥关系很好的样子,他们好像都没分开过。”
“是呀,”李奶奶脸上渐渐浮现出一点笑意,她也是第一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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