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吧,拖鞋在鞋柜边上。”
德拉科又羞恼又紧张,埃尔德里奇却像对待普通客人一样地对待邓布利多,请他换拖鞋进客厅休息。
而邓布利多也像是完全不知道这位辍学女学生在一周多以前杀了二代黑魔王和绝大多数食死徒一样,笑呵呵地弯腰换了毛绒拖鞋,跟她一块走进了客厅。
站在客厅走廊边的埃尔德里奇看了眼已经坐到沙发上的邓布利多,把目光投向了门口德拉科一边往他们这边看一边关门,心里想的是什么都写在了脸上。
这也害怕呀,真是容易多想的小猫咪。埃尔德里奇有些宠溺无奈地摇了摇头,远远对他道“先别关门,你出门买些猪肉回来,晚上我要吃。”
既然这么不安,干脆把他支开得了,反正她和邓布利多的谈话也不是什么他非得知道的要紧事。
德拉科金鱼似的大眼睛瞪得更大了,他有点羞愤,又有点拿不准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过多窥探她的秘密。
父亲曾经教导的、但是他不曾理解的知识逐渐在他脑中浮现,他需得很努力思考才能将其和现状对应起来分析,同时又要分心去回答她的吩咐。
“你要什么样的猪肉”
和埃尔德里奇住在一块后,德拉科才知道肉也分那么多种,自打他买错肉被埃尔德里奇惩罚一天不能喝可乐后,他就对此很慎重。
“一斤瘦肉,要细细地切成臊子,不能有一丝肥肉在上面。”
埃尔德里奇用心地敷衍德拉科“还要一斤肥肉,也要细细地切成臊子,不能有一丝瘦肉在上面。”
德拉科的眉头拧了起来。
“对了,外面天气冷,你出门记得戴帽子围巾。”
德拉科的眉头舒展开,一丝红晕在他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嘴角也忍不住地上扬了起来。
“我知道了,真麻烦”
铂金发色的少年别扭的语气里是隐藏不住的愉快,他解开围裙戴上衣帽架上的围巾帽子时,还对埃尔德里奇瞪了一眼“怎么还有这种稀奇古怪的要求。”
啊,恶役千金大小姐的娇嗔。埃尔德里奇想,随即衣帽架上邓布利多的帽子提醒了她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对了,接下来一周你每天只能喝一瓶可乐。”
“为什么”
德拉科震惊地回头,在从她平静又充满恶劣笑意的眼睛里确认她不会给予答案后,怒气冲冲地甩上门走了。
德拉科摔门摔得很响,让埃尔德里奇忍不住捂了一下耳朵,而后才转头慢吞吞地对邓布利多说起自己有趣的小赌局。
“您来之前,我在心里设了一个小赌局,如果来的人是您,德拉科接下来一周每天只能喝一瓶可乐。”
“这听起来对德拉科不是很公平。”
老人像是在听晚辈恶作剧一样,有点不赞同地笑着摇了摇头。
“凡事皆有概率,万一是其他人先来一步也说不定。”
埃尔德里奇悠悠地蹬着毛绒小狗拖鞋走到客厅,坐到邓布利多对面的沙发上,才发现桌上没有热茶,顿时有点后悔把德拉科打发出去得太早。
应该让他泡完茶后再走的。
好在家里没有小马,还有马人,除却没有小马同学那么赏心悦目,马人做起活儿来其实样样都比小马好。
挥手召来马人泡茶,来自遥远东方的红茶在描金白瓷茶具里舒展开,散发着温厚香气的白色水汽氤氲,微妙地隔开茶几两边的二人。
邓布利多探究地看向马人,这个马人眼里没有知性之光,虽然是生物,却更像是某种完美模拟了生物的构装体也许后者才能解释为什么高傲的马人会为一个人类端茶送水。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正事了。”
埃尔德里奇抿了口杯子里的红茶,平静又愉快地开口。
桂香九曲红梅,她一直很喜欢这种茶,感谢现代社会发达的物流,让她在英国也能喝到来自中国的新茶。
邓布利多收回投注在马人身上的目光,重新看向这位年轻的霍格沃茨肄业生,以及
有待考证的第三代黑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