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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眉州无海,想吃这等好蟹可不容易。要不是他那姑父突然就没了,他也不会这么早的就过来受他苏子瞻的“折磨”
再说那老丈,忙乎乎的带着一家人上山,结果除了发现有摔跤的痕迹,连个郎君的影子都不见。
他家大儿啐了一口“晦气早知便不来了。”又埋怨“爹你也是,我早说了那小娘子来得勤,咱们也不做那坏事,用她家驴子推推磨便成了,你偏不干”
白跑一趟,回去还要推磨磨粮食,累得慌
老丈转身就走,“回了,下回,下回允了你们”白跑一趟,他也是不高兴的。
接下来的一路,钱学文没再说话,他身子骨一般,背着这般重的年轻郎君到底是累着了,等到了山下,仆役将人接过去后,他喘着粗气,“叫任郎君坐好一些地方,直接去医馆。”
仆役自是听话的,忙驾着驴车往城内去。
再说另一边,乔妹儿回去后便把这事儿抛到了后脑勺。
将摘回来的八月炸往米糠中一放,叮嘱阿月每日都要提醒她瞧瞧,便开始洗葡萄,着手酿葡萄酒。
当然了,靠她俩采的那点野葡萄可不够酿酒的,索性这天气暖和了,也有不少农户在山上采了这些,叫家中的小儿摆在路边卖。
回去的时候二人在城门不远处又买了些,凑够了二十斤,便抬上驴车往回走。
这会子日头上来,留一人在前头看铺,剩下的便洗干净手,开始将清洗过又晾晒在竹席上的葡萄取下来。
腊八正准备用手捏,乔妹儿哆嗦了一下,“那罐子和木棍看到没我都用开水烫过了,你将葡萄放在里头,用那个捣碎便成。”
手洗得再干净,那也是手呀这东西又不跟做菜似的下过热一遍,这是发酵的,真要是用手捏了,总会有头皮发麻的感觉。
当然了,外头买的酒啥的不能想,自己做
腊八可没觉得手捏有什么不好,但用棍子的话,自然是比手要轻松的。
不多时,他便叫了,“娘子,好了”
乔妹儿也正好将几个烫过的罐子拿出来,每个底部都放了一层糖块,毕竟是野葡萄,糖要多放些滋味才好。
又拍了拍手,让他将罐子搬过来,“那边盆里的小糖块你拿去在葡萄里搅合几下,然后将葡萄用舀子舀了,别放满,留这么长距离便可。”
她在罐口四分之一的地方比划了一下。
随着腊八装罐,她又跟着将每个罐子检查一番,再密封收到阴凉干燥的地方。
“这便好了”青团也在一边打下手,等忙完了,就道“与酿菊花酒不一样,菊花酒那些还要熬煮来着。”
“酒的种类多,方法自然也是多的。”乔妹儿道。
她甚至寻思着下回用青梅试试,青梅绿茶好喝,青梅酒也不差的嘛
如此过了一个月左右,等再开坛时,酒香伴着葡萄的甜味飘了出来。
“青团,拿了纱布过来”
“阿月,烫过的坛子可晾干了”
最后一步就是过滤了,她先是将微红透亮的酒液舀出,分装在小碗里,问她们“如何”
“好喝”青团一口给闷了,脸瞬间就红了起来。
阿月没好气道“小口抿着便是,谁还跟你抢了”
青团傻乎乎的笑了,眼睛一眯就往后倒,腊八赶紧把人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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