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媒婆跪在地上支支吾吾的,听了郡王夫人的话,怎么也不敢吱声。
汝南郡王现在是看到她就嫌恶心,挥手“一杯酒送走”他活了这么些年,就从未受过这种委屈
一听这话,吴媒婆哪里还敢不说实话
当即便道“饶命啊郡王,我我昨日那般做,是因为夫人知道那乔娘子不乐意,特意许了重金,叫我以利诱之,所以我才大晚上的毕竟王府这般高贵,哪个小娘子会不想进来挑晚上过去,也是想着小娘子脸皮薄,多说两句好话哄她同意的呀”
可是那么多的意外,她又怎么会想的到
她原本想着,那乔家即便有四个人,那也都是十来岁的小娃,她都二十六了,若是能自己动手,岂不是省下了这笔银子
为了钱财,她便自个儿偷偷摸摸的潜进去,连蒙汗药都带上了,就等着合适的时机将人迷晕,而后将人给扛出来。
到时候,将这昏迷的小娘子往郡王夫人面前一放,这事儿办成了,银子自己也昧下了,岂不是两全其美
可谁能想到这乔家的人脑子都有毛病
大晚上的不睡觉不说,偏在那熬老鸭汤
她好不容易从墙上翻了下来,却又不小心崴了脚,叫她家那只破猫一追,便慌不择路躲进了一个房间。
谁又能想到事情就是那么的凑巧
那破猫死活不肯走,并且引来了那小郎君往床上一抓那她可不就被发现了吗
“虽乔娘子那一下打得有点疼,但我身体底子好,早早的便醒了过来,又有他们在那边吃饭,我就想着,先琢磨一下对策,好将人带走,谁知”她哭得伤心极了,“谁知我刚起身,便有人吹了迷药进来”
那家伙,剂量比她的重多了,人当即就断了片儿。
等再次醒来,便已是今儿早上,中间发生了什么却是完全都不记得。
所以这真的不怪她啊
她也是很冤枉的
听完她的冤枉,汝南郡王看着自己的那一群心腹“废物都是废物”
他是老眼昏花了,可他们难不成都瞎了吗
“这小娘子和妇人你们都识不清,本王要你们何用”
那心腹也还委屈呢,“这是郡王您要的人,小的们不过是下人,又如何敢去看小娘子的容貌”
这将人扛着爬出墙已是心中万般忐忑了,一点不轨的想法都不敢有。再说了,他们认不出来,难不成那屋里伺候的也认不出来
这话一出,昨儿晚上屋里伺候的那女婢比他们还委屈,“奴婢也是想着这是郡王您要的人,只敢小心伺候,心中哪敢多怀疑”
你们上头送人来了,咱安心伺候就是,哪里还敢想其他又说起他
万一是郡王有什么奇特的癖好,那她这一点明岂不是自寻死路
所以三下里这么一凑巧汝南郡王便觉得自己委屈大发了
眼瞧着郡王夫人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吴媒婆也怕被事后算账呀
便哆哆嗦嗦的开口“郡王,夫人,昨儿晚上的事一出,我夫家那边想是再也容不得我了,到底我们郡王,我”
她小眼睛里闪着期待,便是睁得再努力,也跟条缝儿似的。
汝南郡王眼睛不好使现在大家都知道了,可郡王夫人年轻啊
眼神好使啊
当下便道“你做梦休得惦记我家郡王”
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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