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乔妹儿自然不会热情,茶递了过去后,只哦了一声,便拿着抹布开始擦桌子,显然是不想开口搭话的。
这吴媒婆乃是官媒,向来被人捧着,走到哪里都有讨好她的人,没曾想自己今日带着好消息来这等简陋之地竟然还被冷落
她自来心高气傲,可受不得这种委屈,杯子重重的落在桌上“乔娘子的待客之道便是这般娘子这般年纪,莫不是不知道礼数二字为何意”
她冷着一张面容,眼神不悦的扫了过来,显然是在等着这边过去给她赔礼道歉,或者磕头斟茶
乔妹儿很是无语,怎么老是有这种人,自己摆着一张讨债的脸上门,旁人但凡不配合了,便就开始质疑对方的礼数
“那不知妈妈有何贵干”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乔妹儿懒得费口舌与她争辩到底是谁无理在先,顺嘴就问了。
吴媒婆见她这态度,心下生怒,一时又想着郡夫人的意思,便也按捺下心中怒火,冷哼道“老身与乔娘子道喜”
她等着看这小娘子露出欢喜不已的表情“老身受郡王夫人所托,特来聘乔娘子为汝南郡王府的侧夫人,乔娘子,还不快将庚帖拿来”
乔妹儿“”
乔妹儿倒抽一口冷气“这位吴妈妈,儿已是定过亲的人,年底便要成亲了,你这个不太合适。”
当媒婆的,不会不知道自己要提亲的对方是否定了人家,这吴媒婆该不会是成心搞事来的吧
这么一想,她便也神色不善的看了过去。
吴媒婆“”
这小娘子竟然这般大胆
她嗤笑一声“乔娘子可听清楚了老身是带着汝南郡王府的诚意来的,这汝南郡王与先帝虽不是一母所出,可自小感情好,且郡王自小便是在宫中长大,后头先帝有了官家,郡王又是自小带着官家长大的,与官家比嫡亲的兄弟还亲近。”
这就是屁话了,官家跟他爹一个毛病,都是独苗一个,可没享受过有亲兄弟是啥滋味。
当然,乔妹儿并不知道先帝的事,也不知道官家和这位堂兄的关系到底好不好,但是
官家都四十多快五十了,这自小带着官家长大的汝南郡王,怎么地也五十多了吧
那吴媒婆还在招人嫌“莫说这个了,便是官家,如今也是叫郡王家的十三郎在宫中住着的,便是十三郎的名字,那也是官家亲赐。这等贵人府邸,一般人是挤破头都进不去,小娘子可别不识好歹才是”
乔妹儿深深的吸了口气“儿已有未婚夫,便是贵如郡王,想必也不会逼迫他人之妻入府才是”
她毫不客气的把人撵了,恨道“呸大不了关门不做生意了,且饿不死”
“你你且等着”吴媒婆狼狈的被推出门外,厉色道“得罪贵人没你的好那等贵人能看上你乃是你乔家祖上积了德,不知祖坟冒了多少股青烟才有这种福分你竟如此你竟如此不知好歹你给我等着”
乔妹儿“”
乔妹儿心口一堵,叫了腊八出来“将驴子牵过来,咱们去府衙报案,就说汝南郡王府强逼民女为妾,被拒之后竟还恐吓人呵向来听说官家英明,我倒是不信汝南郡王还能大过官家若是已定了亲的小娘子还能被人强逼为妾,左不过就是一条命”
那吴媒婆当即脸色煞白“住、住口你住口这话岂是能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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